的通知为准。说着回头看一眼旁边的周岩。周岩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见黄康华和宋博两人在私下底嘀咕,丹尼尔问他们还有什么事。宋博说,我们还有一个要求,不知可不可以提?

    丹尼尔笑说,今天我们就是来听取你们的意见的,有什么要求你们都可尽管提。

    宋博拐一下黄康华:你说。

    黄康华斜眼说,你要提的要求你自己说.推我干什么?

    香州有句俗话怎么说的?人心不满百(bo),做了皇帝想外国。黄康华认为宋博此刻就是这种心态。

    宋博问:可不可以给我们一本文化假日酒店的操作实务?

    丹尼尔有点没明白,向周岩征询,才知道他要的操作实务是什么。丹尼尔慢慢地摇着头:对不起,你的这个要求我没法满足。

    宋博不知道丹尼尔的意思是有不能给,还是根本就没有。

    座谈会后,黄康华几个人想到的第一件事,就是给李非打电话。电话由黄康华主讲,其他几个人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帮腔。像一群给老师或家长报喜的孩子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,座谈会最多也就是给了他们一个辩解的机会。让店方不要误会太深,不要因此造成个人的污点。没想到,丹尼尔给予了香水星河酒店和它的初创者深切地同情和理解。应该说还不只是同情和理解,而是伸出了援助之手。

    对黄康华和宋博的黄单取消;复印资料不必再偷偷摸摸,但必须报部门经理签字批准同意;允许厨师上灶操作,鼓励师傅带好徒弟。更难得的是,同意黄康华参加餐饮部晨会。虽然不是酒店管理层晨会,但这也算很不错了。

    自从把人员派往广州实习后,文化假日这边的情况就成了李非无时无刻不在的牵挂。他希望接到他们的电话,听到他们的消息;又害怕接到他们的电话,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
    刚到广州不久,就发生了实习生小许被文化假日酒店开除的事。小许在客房部实习,一天在打扫房间时,收到了一个外籍客人给的两个美金的小费。这是小许第一次看到这种印有洋人洋字的绿票子。随手装进了自己的工服口袋,直到下班更衣时事发。

    按照文化假日的规定,员工收到小费必须及时上交部门,再由部门统一分配。如不上交,视同盗窃,为A类过失。要予以开除。

    按照小许自己的说法,是忘了上交。但店方并不认同,坚持照章办事,没有商量余地。

    按照香水星河酒店广州实习管理规定,员工被实习酒店开除,视同被香水星河酒店开除。

    当时黄康华问李非怎么办,李非没有明确答复。却反问黄康华是什么意见。这让黄康华困惑不解,一向杀伐决断毫不含糊的李非是怎么啦?

    他不知道,李非问他的意见,是要了解从实习生的角度看这个问题与他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同。角度不一样,得出的结论往往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黄康华说他认为只能照章办事。文化假日不留;香水星河也不能留。

    李非问小许的情绪如何。他担心出现极端状况。叮嘱黄康华做好安抚工作,派人把小许安全护送回香州。先不要明确家里的处理意见。

    小许回家以后,使李非为难的一幕并没有出现。小许和他的家长没有提出继续留在香水星河酒店的要求。他们知道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。唯一关心的是押金。

    李非让贺文锐去面对小许。押金不能全退,要扣除来去广州的差旅费和交学校的培训费。对此,小许有些想不通。

    贺文锐劝解说,只当是到广州旅游了一趟。自己去旅游还不是要花钱?

    小许也只能这么想;不这么想又能怎样。李非坚持要扣这个钱,主要是要给还在广州实习的人员传递一个信息——做错了事个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酒店不会兜着。

    黄康华还在电话里反映,由于春节不能回家过年,实习人员情绪波动。个别人反应还很激烈。如果真的有人不顾一切跑回来过年,处理还是不处理?怎么处理?

    损失了一个小许就让李非痛心不已,难道还要损失更多?如果不处理,这支队伍今后怎么管?他不能让这种糟糕的局面出现。他当即答复黄康华说,春节我来广州陪大家过年。

    大年三十下午,是李非预计到达广州的时间。为到机场接李非,黄康华专门调了班次。李非不同意他们去接机,路太远,不方便。

    但黄康华坚持,一定要接。

    接机是黄康华和马科两人一起去的。去往白云机场的道路上车辆十分拥挤,原本充裕的时间,变得紧紧巴巴。黄康华不时看表,心里火急火燎,埋怨马科提议坐什么公汽。

    马科不服,指着旁边蠢蠢欲动又动弹不得的出租车说,你看看,打的不是一样的堵?

    到达机场时,比飞机落地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。两人没命的往到达厅跑。到达厅里人群熙熙攘攘,唯独不见李非的人影。

    马科说,老板该不会走了吧?

    绝对不会。黄康华说,昨天说好在出站口会面的。

    会不会是航班晚点?

    两人去看航班到港告示牌,不看还好,一看心里凉了半截。告示牌显示,因天气原因,XXXX次武汉至广州航班取消。找航站工作人员咨询,了解到的原因是由于武汉那边下大雪所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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