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”褚珏又问:“能知道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吗?”
褚珣想起这事,有些气愤,那些狗东西竟然对谢澄水下那么重的手,到现在他手臂上的上还没好全,说道:“看他被人欺负,帮了一把。”
褚珏低沉的嗓音中藏着担心:“你没受伤吧。”
秋白曲叫去的那些人,可不是普通的小混混,打起架来有两手。
秋白曲这人他见过两面,赵家大少爷的爱人,看着柔柔弱弱,没想到会如此狠毒。
褚珣摇头,他们太不经打了。
褚珏松了一口气,温柔地看着他,心想,鱼鱼真善良,遇到陌生人被欺负都挺身而出。
褚珣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怵,不自在地问道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怎么有种见到家长的感觉?
褚珏原本想问谢澄水那边需不需要帮助,转眼一想,现在问鱼鱼也不会同意。
只有让他知道,他确实是褚家的孩子,或许才会松口,真是个好孩子,懂事、只分寸,看来在外头没少受苦。
当年偷走鱼鱼的那人已经受到制裁,但他说鱼鱼凭空消失,不知道去哪了。
这是父亲的转述,他半信半疑,一家人找了十几年,可算是找到了。
褚珏问道:“能取你六到七根头发吗?”
褚珣拔了递给他。
褚珏心疼地看着手里的头发,觉得还不如到了现场做口腔拭子,是麻烦了他一些,但不会痛。
褚珣被他看得不自在,撇过脸去。
褚珏看出他的不习惯,拿纸巾把头发包好,攥在手中,说道:“今天叨扰了。”
褚珣说道:“没事。”
如果你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,或许还能多聊会。
褚珏起身朝他淡淡一笑,说道:“那我走了。”
褚珣跟着去送他:“好。”
见褚珏越走越远的身影,褚珣有些不舍,心里自嘲,还真把他当做自己亲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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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好褚珏的事,褚珣回房间找谢澄水,看到他把枕头垫在腰后,倚在床头板上玩手机。
褚珣贴在他边上坐下,问道:“在玩什么?”
谢澄水抬头看了一眼褚珣,又看回屏幕,眼睛都不眨地说道:“电影。”
褚珣上床和他凑到一块看,前面播了快半小时,看不懂在讲什么,随便看看打发时间。
谢澄水看了会,把手机递到褚珣面前,带着点撒娇的口吻说:“你能帮我拿下吗?”
褚珣心道一声娇气,接过来帮他举着,另一只手给他揉手臂,桃子味沐浴露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心里生出莫名地情绪,想咬上一口,试试味道是不是真那么甜。
谢澄水干脆靠到他身上了,像没长骨头一样,软软地说道:“谢谢,你真好。”
褚珣呼吸一窒,带着愠怒说道:“闭嘴。”
谢澄水无辜地看着他,用眼神问他怎么了。
褚珣把他头扭过去,对准手机屏幕,说道:“看你的电影,别回头。”
谢澄水哪是听话的人,特别是在亲近人面前,有恃无恐,皮得能上房揭瓦。
越是不让他看越是想,但现在回头,肯定是看不到褚珣藏着的东西,得等他放下戒备,谢澄水不安分地打着小算盘。
褚珣注意着谢澄水,见他听话地继续看电影,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,而后飞快扫了一眼那处,很明显。
最近是不是吃得太好,补过头了?
谢澄水余光瞄到他低头,跟着看过去,看到个鼓鼓的小山丘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一时忘记自己在偷看,被褚珣抓得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