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东西也有小毛病的,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喜欢往他怀里钻,他跟个抱着个火炉似的,天气热的那两天开着空调半夜都会被热醒,不仅如此,一推开他又凑上来,太黏人了。

还有傻,走到地上就能摔跤,玩个游戏都能迷路,非要人带着,还不能说他蠢,一说又要生气了,嘴角都耷拉下来,就会卖可怜。

而且他仿佛天生点亮了“得寸进尺”这一属性,开始的时候他都不知道,这家伙跟人熟了总耍赖,跟个小赖皮狗一样。下个棋眼看着要输了,就要和你换一边,赢了以后笑得眼睛里面像把天上的星星都偷来了,输了就会生气地抢回自己手机,他这个臭棋篓子,不放水根本赢不了,每次和他下棋那不叫放水,那是泄洪,还非缠着让陪他下。

褚珣回想时,嘴角不自觉地翘起,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敛着温柔的光,最后笑骂一句:“麻烦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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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澄水看已经十点了,褚珣还没进来拿衣服,纠结了一下打开衣柜,一件一件拿着看过去,选了一套米色的。

他很少穿这套,不过穿着很好看的,显得年龄小。

谢澄水抱着衣服,出门找褚珣,看到他在沙发上坐着睡着了,睫毛上下扑动,看着睡得不是很舒服。

他手痒起来,趁着褚珣还在睡觉,什么也不知道,伸手轻轻碰了下乱蹦地睫毛,像小猫扑蝴蝶。

褚珣睡梦中觉得眼睛痒痒的,挣扎着抖了两下睁开,见到一道残影在眼前路过,刚醒迷迷糊糊的,没想那是什么,只做了一件事,用深黑的眼睛纳入眼前人。

谢澄水别过眼睛,把衣服飞快塞进他怀里,小声别扭道:“快去洗澡,别在这睡。”

褚珣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懒懒地应了声好。

谢澄水红着脸逃走了。

他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,太……太不羞人了!

褚珣莫名其妙,过了会反应过来,耳朵泛红,刚才他那是……拿手摸他脸?

小东西看着怂怂的,竟然还敢趁他睡觉做这事,不过一见他醒了又回了原样,果然还是那个他。

不知怎么,褚珣心里有些遗憾。

谢澄水回到房间,用枕头盖住发红发热的脑袋,藏得牢牢实实的。

他收手应该是在睁眼之前的,很快的,他应该没有看到。

谢澄水在床上滚了动,扔了枕头钻进毯子里,心乱得跟猫玩过的毛线球一样。

他到底看到没有……也太丢人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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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珣回房就看到裹成蚕茧的谢澄水,无奈地把他扒拉出来,也不嫌闷,说他傻不是夸张的。

谢澄水瞟了褚珣一眼,看他和平时差不多,心里一喜,那就是没发现刚才的事了。

褚珣这会看到脸红红的谢澄水,喉头一动,心里总有股燥意,像有人把以往的心思全放大了。

谢澄水把毯子又裹回身上,露出个脑袋,语气和平时不同,听着软中带着生气:“总看着我干嘛。”

哪有像你这样的,又没惹到,用那么凶的眼神看自己。

褚珣被他说得脸色一红,又因他说话的那个调调,心软得不行,转身把灯给关了,声音低沉沙哑:“不看了。”

谢澄水在黑暗中眨眨眼睛。

他刚刚看到了什么?

褚珣脸红了!

谢澄水嘴角翘成一弯新月,高兴地闭上眼睛,回想刚才那一幕。

红晕出现在平时表现得冰冰的褚珣身上,意外地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