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确实是他做过了,换位思考,如果那家伙做出自己早上那事,绝对会被按在腿上揍一顿,让他好好长记性,别把身体不当回事。
褚珣压住心里的烦躁,低着头反思,看起来蔫哒哒的。
谢澄水这会不像之前那样气,又觉得就这样揭过这事,万一下回褚珣还这样该怎么办。
出租车开过隧道,车里变得昏暗。
谢澄水回头看了褚珣一眼,刻意拉直嘴角回到了原位,微微翘起。
怎么就那么像耷拉着头的大狗?
谢澄水心软了,把刚才褚珣说过的话,又一次的回想,确认他已经知道了。
他是懂的,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幅样子。
之前是没察觉到,总要先提醒了,才知道什么是不能做的。
谢澄水细长的五指伸入褚珣发间,摸摸他的头,温柔道:“下回别这样,我会担心。”
这句话犹如骤雨般砸到褚珣身上,把他给砸清醒了,身上的气息一下子改变,语气格外地慎重:“好。”
他是在担心自己,生气的原因也是。
褚珣心里仿佛是被蜜糖填满,甜得想把眼前人压住狠狠地亲,汲取更多的甜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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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的矛盾,直接导致褚珣忘了把选择题拿给谢澄水做,直到到了小区门口,这才想起来。
这会两人已经和好了,对于他们来说历时三小时的漫长冷终于战落下帷幕。
褚珣刚才和褚珏通过电话,对方让在这等着,他来接。
谢澄水一想到过会褚珣家人就来了,心猛跳,掌心冒出冷汗,说话都带着颤音:“你把手松开,被看到了不好。”
哪有朋友之间握得那么紧的,不像话,你家里人看到会怎么想。
虽然说本来就不是朋友。
褚珣松开手摸摸他的头,安抚道:“没事的,想着是朋友到家里玩而已。”
父亲母亲应该懂的?
他们没问过自己,按理说是不清楚这事的,应该会当做不知道吧。
谢澄水有那么一点被安慰到了,无情地拍开头顶上的手。
他爸妈不知道,可自己是知道的,哪有那么好的演技?
褚珣这会有些庆幸上午没说了,时间太晚,这家伙肯定会硬着头皮上,但是更紧张,说不定眼睛都给急红。
谢澄水理理身上的衣服,再把被褚珣揉乱的头发拿手扒了几下,梳理整齐,对着手机屏幕看了下,觉得不错,抬眼问褚珣:“还乱不乱?”
褚珣莫名地想到了舔毛的猫,又想揉他头了,反正梳好十几秒的事。
手伸到半空,被谢澄水的手打落,顺带着收获狠狠地一瞪。
“都怪你,把我头发弄乱了,”谢澄水抱怨他罪恶的手干过的事,又转到被扼杀的苗头:“还想弄,做梦!”
褚珣对此表示遗憾,只能离开这再揉了。
又聊了没两句,褚珣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,抬头望过去,果然是褚珏。
谢澄水还没抬头,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心里想着,还好褚珣家里人来得晚了点,没看到刚才那一幕,不然真得钻进地缝了。
等他抬头看到这人是谁时,眼睛瞪得跟个圆溜的葡萄似的,里面装着满满的不可思议。
怎么会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