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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饭吃完直接可以去学校了,褚珣带着谢澄水先在花园里走了两圈,给他消消食,免得坐两小时的车不舒服。

谢澄水走几步就关心地问一句:“珣珣,什么时候了?”

“珣珣,再走下去考试会不会迟到?”

“珣珣,要不要去车上,好晚了。”

……

犹如一群蜜蜂在耳边嗡嗡嗡。

褚珣拍了下他的头,按下暂停键:“好吵。”

谢澄水的桃花眼塌了一点,看着委屈巴巴的,唇拉成了一条直线:“珣珣一点不担心考试的,光wǒ • cāo 心。”

褚珣气乐了,道:“吃饱了坐车,待会你又难受了怎么办?”

谢澄水心虚地低下头,扯过花坛里的一枝花苞,不接话。

褚珣捏住他露出的后颈,咬了一口,开始翻旧账:“让你别去,非要跟着。”

谢澄水抿了下唇,话到了舌尖,又被吞回去了。

褚珣见他越来越蔫,像打了霜的茄子,无奈道:“不说你了,去车上吧。”

说两句开始委屈上了,娇气。

谢澄水低着头小声道:“我想和你多待一会。”

这话像水掉入油锅,翻滚起来溅起滚烫液体,落进褚珣心里,烫得心跳加快,觉得自己刚才说过了。

黏人是他喜欢的,也是他放纵那家伙养成的习惯。

褚珣轻轻地摸摸他的头,低声检讨道歉:“我说重了,阿水不生气。”

谢澄水脸上飞起一抹红,往他身边靠过去,也不看他,将手里的花塞进他手上。

沾上了露水的花苞,娇嫩而又清新,漂亮得很。

褚珣温柔地捧着这支爱人送的花,眼里的情意浓稠如蜜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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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第一门考试开始,褚珣在车上等到了差十分钟时,不急不缓地去到考场。

那家伙担心,他可不担心,已经考过几场了,不像第一回,莽莽撞撞。

卷子并不难,褚珣把会的题目做完,仔细检查了一遍试卷,觉得没错后,望向窗外车停的方向,眼神温柔。

阿水这会在做什么?

监考老师咳了声,警告道:“同学们好好答题,不要东张西望。”

褚珣收回眼神,心不在焉地将卷子又检查了几遍,修改了些出了小问题的地方,翻过去拿起东西走人。

再等该等急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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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天天逝去,赵和景依旧待在那栋别墅里,一步也没踏出去过,靠着朋友送来的食物度日。

他的话越来越少,一开始秋白曲打来电话时,还会聊上几句,好好哄对面人,瞒下了到这边来的事,怕他心情不好。

到后来,他说的话成了嗯、好的,很快回来,不是不想多说话,而是不清楚该说什么……

赵和景望向对面,褚珣又从花坛中折了一支花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,像是对待稀世珍宝,摁熄了手里的烟,走到镜子面前。

面前的人是谁?

不修边幅、邋遢,眼神犹如一潭死水。

赵和景狠狠砸向玻璃,血顺着裂隙蔓延,他像是感觉不到痛,拨了通电话给秋白曲:“我回来了。”

过往之事不可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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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白曲挂掉赵和景电话后,将手上的药扔进垃圾桶,闭上眼睛。

就这样,很好了。

如果能再给一次机会,他不会多看赵和景一眼,再无纠葛。

秋白曲给喜欢养小动物的朋友打了一通电话,语气如平常般温柔:“阿绪,能帮我照顾一段时间水水吗?”

水水听到他在叫自己,晃了两下尾巴,在他手背蹭了蹭,像是在安抚。

秋白曲摸摸它的头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
那天如果把水水还回去,哥哥会照顾好的,不用寄人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