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学徒,能分什么账?”风平渡一付后悔莫及的神色,翻着眼道。
“昨天晚上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可说的是,我做你的帮手……”我气愤地道。
“好吧,一九分账!”风平渡眼球急转道。
“不行,四六分!”
我与风平渡化身两个奸商,不断地就价格打起了口水战,最后以八二分账达成了一致。我觉得我倒不是贪心,毕竟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,属于玩儿命的活儿,说不定一个不小心,小命就玩儿完了。我如果不多收点儿,真的对不起自己这条小命儿。
我虽然胆小,但也知晓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,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,这个跟本与富贵无关,而是把自己推上了一条充满危机的道路上。
谈成了这笔大生意,我也懒得去上班了,不过我还是找了个理由,跟公司汪主管打电话请了一个长假,可能是由于装了一把白玉儿的男朋友,我请假的事儿,汪主管不但没有刁难,反而是满口答应了。
“洛阳,赶快收拾一下,我们今天先去踩踩点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