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与贴符录的地方,分散数十处,相隔之地近十数米远,远的几十米远,而且每处高度不同,有几处黑布的高度,我跳脚都够不着。幸好杨经理在,我让杨经理弄来好把梯子,分别放在这几处,以便我随时爬梯子去扯掉黑布。
按照风小道的要求,布置好这一切,杨经理带着工人离开了,我和风小道没有离开,打电话叫了外卖,两个人坐在工地里吃着,等待着夜幕降临。随着太阳不断西移,夜色逐渐浓郁,我心里的一些紧张情绪却慢慢地消失了。
“洛阳,今晚肯定是一场恶战……”风小道沉声道。
“那,狠狠地干它娘的一场就是了!”我用衣袖抹了抹嘴道。
“我去,你不害怕了?”风小道惊讶地问道。
“不知道什么缘故,刚才还有那么一些怕的感觉,可是慢慢地,我觉得也没那么害怕了。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吓过了头……”
“特么的,你小子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!”风小道笑骂道。
“这是不是说明,老子比你这个小杂毛有天分?”我大笑问道。
“有天分,一会儿别尿裤子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