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文手中悠地出现一根长长的银针,快速地扎入年轻人的咽喉、人中、天门三穴,再一指按在年轻人的后脑,年轻人被剌的三穴各流出一滴黑血。黑血流出,年轻人身子一软,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,不过有保安与壮汉扶持住,身子并未倒地。倒是年轻人额头的符录,化为黑灰,缓缓飘落。
“你,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在外围的中年妇人此时才有机会接近年轻人,看到年轻人的模样,回头大声质问许文道。
“你儿子体内的煞气已被我逼出来了,没有什么大问题了。只不过,他刚才精气神消耗的有些厉害,身子才有些软,还需要调养一下。”许文文从容地道,有些高人的风范。
“胡说,你刚才拿那么长的针剌我儿子,所以他才昏迷不醒,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事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中年妇人不满地道。
“要他醒,也很容易!”
许文文打断中年妇人的话,伸手取出一张符录,手指微晃,激发符录燃烬,白光闪现钻了年轻人的额头,片刻之后,年轻子身子微微一颤,缓缓醒了过来,只是眼中尽是迷茫。
“儿子,你怎么了?”中年妇人急切地道。
“妈,我,我这是怎么了?”年轻人虚弱地道。
“哎呀,儿子,你醒了就好了……”
“臭道士,不想死的话,劝你不要管我的闲事!”走道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个鬼脸,狰狞地看着许文文道。
“啊!”在场之人见到鬼脸,脸上均浮出惊恐的表情,张慌后退。
“是么?”许文文看着鬼脸,淡淡地道。
“卓文礼,你死定了!谁也救不了你!”鬼脸转过头去,充满恨意地瞪了年轻人一眼,尖叫一声,悠地消失的无形影无踪。
“啊!”年轻人见到鬼脸,惊叫一声,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