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儿带着白瑾,和许文文一起,在此地蹲守了三天,我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。白玉儿与白瑾倒还沉稳,倒是许文文显得心焦。许文文虽然获得老道的传承和灵种,可修为日短,心境未经磨难,难免浮燥。何况心境绝非修为可补全,须经磨难而来。

“玉儿姐,都这么多天,你说我哥会不会……”许文文有些担心地问道。

“文文,退劫这种事情,经历的时间越长,风险自然就越大,同样收获也会越大,这一切都是成正比的……”白玉儿美眸光彩闪动,平静地道。

“文文,你不用担心,这对于姑爷来说,既是风险,也是机遇。”白瑾嘻嘻一笑,满是信心地道:“我从不相信姑爷会死,他是有大机缘的人!”

许文文无数次听白瑾把我叫姑爷,心里还是有些不快,不过许文文也没办法,白玉儿早在那场愉快的聚会上就对外宣布与我关系,许文文还真没办法计较。

“时间这么久,这真是一个大机缘!”白玉儿叹了口气道。

许文文自然听得出来白玉儿的意思,大机缘也代表着大风险,本来就悬着的心,不由得又升了起来了几分,小脸跟着也沉了下来。

“文文,其实也不用担心,修行无岁月,百载悠悠过,不信洛阳醒来时,你问他,他绝对认为没过多久时间!”白玉儿可能觉得说的严重了些,让许文文有些担心,连忙补充道。

等待是一种特别焦心的事情,如同恐惧一样,都是出自于对未来的无知。三天过去,许文文终于忍不住进入阵中,来到我的身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