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奇玮轻声问朱哈塔:“所以,她们两个谁是攻谁是受?”

朱哈塔嘴角一抽:“哥,你这是道送命题,说谁都会死的很惨,这种事情会意就好,不用非得说出来,一目了然的啊。”

香奇玮点点头,自家师父主外,师娘主内,家务活都是师娘来的,昨晚师娘被折腾坏了,谁是攻不就很清楚了。

他们两个交头接耳的话林安缘听的一清二楚,顿时一头黑线,大清早的纯洁点行不行,昨晚她们是真的清白啊,就盖着被子纯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