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的实力,杀不了他。”程砺看着他的眼睛最,坦白道。

李斯函额头的青筋暴跳,一把抓~住程砺的衣领。

程砺翻手一推,他顿时退后几步。

那我也要杀掉他的杂种。他死死看着程砺,阴鸷的眼神传来这样的决心,然后一甩衣袖,转身就走。

程砺没有阻挠的意思,姜鹿尔却忍不住:“二少爷!”

李斯函脚步微微一顿。

姜鹿尔迟疑了,在场的还有程砺的心腹,她该如何说雪音小姐经历了一些如何可怕的事情,现在简瑜的陪伴对她是一件好事,如同溺死之人最后抓~住的稻草,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,只简单道。

“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那是哪样?”李斯函站定,没有回头。

“也许,也许简瑜对雪音小姐是真心的。”她急急说,“也许,现在这样对雪音小姐,也是好的。”

“那她也该死。”

他的声音冷下去,充满了杀意和溢出来的愤怒。

“他——她?”、“也?”

姜鹿尔咬牙:“你并不知道雪音小姐发生了什么?”

“我只知道李家发生了什么。”他说完这句话,大步向前,不再听她任何多余的话。

姜鹿尔彻底坐不住了,无论什么理由和想法,即使程砺再摆出一万个道理来,都无法阻止她心头想要去看一看李雪音的心情。

脚上的伤已经好了,但心头的情绪越发汹涌,叫她坐立难安。

平心而论,雪音对她虽然主仆身份,但是和朋友并无二致,而今遭逢此事,只消年轻的女儿们自己想一想,也不寒而栗。

姜鹿尔不能停止自己这个念头,想知道她的情况,哪怕就是她吃吃饭,陪她走走路,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