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过了许久才抬起头,眸子里的暗色,几乎有摄魂心脾的本事,他扫过方愿已经红.肿的唇,餍足的眯了眯眼。

 “现在可以喝药了。”他声线有些沙哑,带着意犹未尽的渴望。

 而后,他端起那碗苦药,仰头喝了一口,然后渡.进了方愿的口中。

 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口苦药,她下意识地想吐出来,奈何沈寂咬的很死,压根就无法吐出来,只得尽数咽下去。

 “咳咳咳咳,”她呛的眼泪抖流出来,气恼的看着沈寂。

 其实她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发脾气,也不过是知道他是墨由而已,只是没想到同一个人性格转变却这样大,沈寂简直是铁石心肠,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她。

 “沈寂,”方愿气的直呼他的名讳。

 沈寂刚得了好处,不在意的轻嗯了一声,“怎么了?生气?还是不满意?”

 他嗓子还哑着,唇色被染的殷红,比平日里看起来更加精致妖冶,“不满意也亲完了,实在不行,我可以再来一次让你回味。”

 方愿蹭的就热了起来,指着他颤颤巍巍的凶道,“不要脸,臭流氓,臭流氓!”

 往常别人骂他都是不得好死,暴虐成性,沈寂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骂,有些新鲜。

 “流氓?”他站起身,“你是我王妃,我亲你,天经地义,睡.你....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
 沈寂的大手毫不避讳的放在她腰上,柳条一般的腰肢似乎他一生气就能轻轻松松扭折,手开始不安分。

 见他似乎是要来真的,方愿几乎带了哭腔求饶,“别,我错了还不行吗。”

 沈寂很是受用,虽没放开她,但手老实了很多,“行,只要你乖乖的,该宠你还是宠着你。”

 不该宠的时候也没少宠,一直听墙根的暗卫们心里暗戳戳想道。

 不过谁又能料到,自己主子洁癖那样厉害,遇见王妃竟然开始不治而愈,连带着他们都开始心性不定,恨不得早日娶一个美娇娘回家。

 方愿撒娇般鼓起脸颊,“什么叫宠我,我又不是那猫啊狗。”

 沈寂听着这比喻,摸了摸她柔顺的发。

 女孩的发养的很好,光泽亮丽,发尾垂到腰,显得那腰肢更加纤细。

 沈寂的眸子又开始变暗,方愿危机感瞬间拉满,将他推到一旁。

 “你你你,不准乱来了。”她眼神躲闪,愤愤说道。

 她不提,沈寂也不打算乱来了,若是擦枪走火,明日可不好收场。

 “不乱来,你过来,和我说会话。”沈寂招招手。

 方愿才不过去,“就这样说,挺好的。”

 沈寂看了眼两人之间五米远的距离,眉心微蹙,“过来。”

 方愿本想说不,可一看到他黑白分明的眸子,她就卸了力气。沈寂不是墨由,他有自己独有的偏执和做派,不会像墨由一般盲目让着她。

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,可一股令人窒息的兴奋感一直在心里不断叫嚣,那是一种像是兽类的驯化,对自己的主人情有独钟的喜爱和服从,是刻在骨子里的臣服。

 不知道这幅身子有什么心理疾病,竟然喜欢玩这一套,甚至影响到了她的本体。

 她咬了咬唇,企图让自己保持理智,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