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病房都很安静,除了共鸣者的呼吸声和刻画符文铭文的声响外,再无其他。

负责在墙壁、地面和天花板刻画铭文的共鸣者更换了好几批,只有在乌鸢身上勾画符文的队长两人一直没有更换。

队长专注的在乌鸢的脸上描画,汗水顺着脸颊流下,汇聚在他方形的下巴处,摇摇欲坠。

一旁协助的队员小心的用将队长下巴上的汗擦掉,以防止汗水低落到那些未干的符文之上,让他们功亏一篑。

队长的胳膊因为长时间的绘制有些颤抖,但他的描绘符文的手指依旧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