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有枫一脸拒绝:“我不想帮他做事,哪怕我去了公司,回头他也还是那样对我,反正在他眼里我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
“你喜欢还是讨厌郁贵东无所谓,他怎么看待你也无所谓,郁氏这么大的公司,肯定有你可以学习的东西,你学到的东西都是属于你自己的。你现在才二十一岁,从现在开始努力还不晚。”

这晚,郁盛和郁有枫说着郁氏这么大的公司时,没有想过,不过区区一个月的时间,市值十多亿的郁氏就出事了。

这件事得从她生日那几天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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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盛的生日在六月,六月十八号,从她生日的几天前开始,她就频频收到玫瑰花束。

蓝玫瑰、粉玫瑰、白玫瑰……各种各样颜色和品种的玫瑰,有时是九十九朵一大捧,有时放在精致的礼盒里面,都被送到她的公司。

送花的人没有匿名,顾觉两个字正大光明的写在卡片落款处,他似乎打定主意要重新追求她一次。

从鲜花开始,等到了她生日那天,他包了她办公室对面的大楼,用灯光拼出祝她生日快乐的祝福,又雇了诸多无人机,在天空拼写她的名字。

郁盛不胜其烦,她不解的问秋屿,为什么之前他查不到她的事,也跟踪不到她的新住处,现在却知道了她的公司地址?

“住所是个人讯息,可以隐藏,但注册公司之后,和公司相关的讯息是公开的。他应该是从盛乐光影的注册讯息那里反向查到了盛世繁华,然后推测出这是你的公司。”

“所以,他仅凭一个推测,就搞这么多事?”郁盛笑了声,朝秋屿道,“阿屿,帮我联系熟悉的记者。”

“好,你要拍谁?”他猜测她可能想拍顾觉,例如拍一些他的绯闻,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郁盛看着办公桌对面长身玉立面容俊美的助理,笑容更盛了:“当然是拍你和我啊。”

秋屿:……

“阿屿,做好成为总裁背后的男人的准备了没?”

秋屿低头笑了笑,并没有因为这个称谓而不满。

在他的认知里,无论她想做什么,无论她想让他做什么,只要她开口,并且在他的能力范围内,他什么都愿意去做。

那名记者也是老熟人了,拍摄能力非常高,把郁盛和秋屿这对俊男美女,霸总和特助之间那种暧昧、亲.密完完全全通过镜头展现了出来。

郁盛为了让对方能从各个角度详尽的拍摄,一整个晚上,可说是拿出了浑身解数。

要是郁有枫在这里,他很快就会发现,相比这晚,他之前在包括看到的那些真的只是幼儿园水平。

而这次,至少也是大学本科水平。

在大楼顶层的露天咖啡座里,郁盛穿了件清亮的纱裙,依偎在秋屿怀里,在他面红耳赤的视线里,用嘴咬着樱桃凑过去喂他吃。

他吃了樱桃,她顺便也把他的唇给吃了,上上下下里里外外,像个顽皮的小朋友,四处游荡。

直到最后,他不得不推开她,很怕自己在这种场合下露出窘态。

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,灯光不算明亮的角落,他替她拉开了车门,她却反手将他一推,把人摁在车身上,然后搂住他脖子,踮脚亲了过去。

中途因为动作过于热烈,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把人丢进车里办了……后来考虑到隐藏在某处的镜头,只能生生忍住。

……

郁盛如此敬业,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,记者却打来电话,表示那些照片恐怕发不了了,因为被主编拦下来了。

她对这个变故并不算多意外,顾觉在这一行还是有点关系的,否则那时候每个月都换女伴,还全是女艺人,。

虽然精心准备的照片没能发出去让她有点遗憾,但她的最终目的是以这种不特意告之的方式让他知道她和秋屿的事。

而现在,他肯定知道了,所以,目的能达到就好。

**

同一天,在另一座商务大楼里,顾觉坐在办公桌后面,对着平板电脑上的照片陷入死寂般的沉默。

秘书站在桌子对面,连大气都不敢出,更何况是出声。

许久,顾觉终于开口:“照片都在这里了?”

“是的,顾总。”几乎话音刚落,顾觉就冷笑起来,吓得秘书战战兢兢,忙道,“顾总,如果没什么事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
顾觉带着怒意的冰冷眸光扫到他身上:“你不是进来和我对工作行程的吗,现在一个行程都没说就要出去了?”

“是的,顾总,非常抱歉,这就开始——”秘书忙点开了手里的平板电脑,开始一一告知行程。

然而,当行程对象名单里出现熟悉的名字时,他的话再一次被打断。

“郁贵东?”

“呃……是、是的,郁总他之前已经约了您明晚的饭局,他那边有两个新项目,也有几个新的合作伙伴想介绍给您——所以,约的是明晚七点在……”

“哼。”他冷笑了声,“这个老家伙,到了今天还没死心,真以为偌大一个顾氏,会对他的项目感兴趣,还时不时埋个坑想让我踩。”

秘书一听这话知道不能接口,于是继续保持沉默。

顾觉不知道想到什么,脸上笑容消失,只剩森寒:“把明天和他的饭局取消,将他从顾氏的宾客名单里剔除,撤回顾氏所有在郁氏投资的项目,包括通过郁氏在其他公司投资的关联项目,全部撤资!”

秘书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,“可是,顾总,郁氏那些有些投资的项目都已经进行到一般了,现在撤资,我们也会受影响……其他董事那里恐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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