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 “他欺负我,他抢了你的女朋友,所以你也欺负我?凭什么你们都欺负我?凭什么我喻安安就这么倒霉啊?”

 喻安安也是从结婚后被靳希存压迫冷落太久了,她只要一想到这些事情绪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自己也不知道,此刻干嘛要对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坏男人诉说委屈。

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分钟,喻安安也跟着沉默下来。

 她在想对方是不是对自己的遭遇深感同情,会放过她了?

 谁知道那边的人在沉默之后说:“你还有十五分钟!”

 喻安安:“你这个禽兽!”

 “冲着你骂我,明天会收到照片的不止是你认识的人,我会直接传上网。”

 “卑鄙!”

 “尤其是小黄网那种sè • láng 扎堆的地方,他们最喜欢你这种外表清纯可爱的类型。”

 喻安安:“……”

 ***最终,喻安安还是走进了酒店。

 不然呢?她还能有什么办法?

 把柄在人家手上,林奈那边又联系不到。

 其实喻安安在给林奈电话之前就来到酒店门口,已经算是一种妥协了。

 她真的很好威胁,或者说那个威胁她的人很会把握住她的致命点,手里捏着的是喻安安最怕的东西。

 luo照、清白、名誉被毁……这些加起来足以让靳希存永远也不理她了。

 喻安安战战兢兢进入酒店,在大堂办入住时手不住发抖。

 前台还关心地看了她一眼:“小姐,需要帮助吗?”

 她赶紧低头,摇了摇脑袋。

 房间开好的第一件事,就是先洗澡。

 喻安安真恨不得能在浴室泡一整晚不出来,但是对方有给她定下时间限制。

 她抓住十五分钟最后几秒的小尾巴穿上衣服出来,躺到床上,给对方发了房间号码。

 在短信发出去的那一刹那,她还在心里犹疑,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呀?

 跟另外一个男人开房,要她回去怎么和靳希存交代?

 可是转念想想,人家也不要他的交代。

 他不是也跟别的女人开房吗?

 多想想以前捉奸的画面,就不会这么有罪恶感了。

 喻安安在自我审判与自我宽慰之间来回纠结,几乎是数着秒数等到即将来临的一切。

 可是她在床上等了半个小时,也没等到什么动静。

 忍不住拿起手机看看,短信没回复也没有电话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那个男人只是耍她的吗?

 最好是耍她的,她宁愿被人多耍几次,也不愿意再经历那天晚上那样的事了。

 反正喻安安是不会打电话主动过去问的,再等半个小时,那个人不来她应该就可以走了,嗯。

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喻安安躺在床上开始犯困。

 毕竟数分针跟数羊有一样的效果,她一开始只是昏昏欲睡时还能时而清醒过来提醒自己保持警惕,后来打起盹儿就顾不上了。

 等喻安安再次醒过来,她闻到了一股香烟味道。

 皱着眉头揉了揉鼻子,女孩睁开眼,看到一片难以分辨的黑。

 怎么回事?她关灯了吗?

 不对,关灯也不会这么黑,窗外应该有霓虹灯光映进来。

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,先摸到了一条类似手绢的东西。

 刚准备扯下来,突然一只手按住她:“别动!”

 男人的声音就在床边想起,吓得喻安安头皮一炸。

 “谁?”

 “刚通过电话,不认识我的声音了?”

 这个声音,就是之前在电话里威胁她的那个人。

 喻安安认出之后更害怕了,她下意识去摸自己身上的衣服,还在!

 刚刚在她睡着的时候,应该什么都没发生。

 “你……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?”喻安安问。

 “你见过坏人露脸的吗?”对方反问她,“最好不要把眼睛上那块布扯下来,否则安全起见我事后只能shā • rén 灭口了。”

 闻言,喻安安身形一僵,顿时不敢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