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当宋帛刚闯进那个名为‘倾国倾城’的包厢,立刻就有十几个shǒu • qiāng 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。

 “住手!”有人在看清宋帛之后开口道,“原来是帛爷啊!”

 说话的人,是坐在包厢最上位的年轻男人。此人在室内仍然带着墨镜,却挡不住脸上一股邪戾之气。

 手臂上纹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蝎,彰显他的地位。

 “别来无恙啊!”威少皮笑肉不笑地跟宋帛打招呼。

 宋帛没有回应,他无视了周围一圈人敌意的态度,将目光全数落到坐威少旁边的那个女人身上。

 裴若寒穿着清凉性感的抹胸短裙,手里正端着酒瓶,给身边男人倒酒。

 抬头看到宋帛进来,她也有些惊讶。

 好在从女人的状态来看,她应该没有被强迫欺负。

 但看她穿得性感又美艳坐在其他男人身边,宋帛心里别提多不舒服。

 他旁若无人地快步走上前,一把将裴若寒拉起来,就要带她离开。

 “慢着!”戴墨镜的男人再次发话了,“帛爷,你突然闯进我们帮会的地方,又要带走我的人,这算是什么规矩?”

 “你的?”宋帛眼神微厉,抓着裴若寒的手更紧了一些,将人拉到自己的身后护着。

 “这女人是我点的,‘后宫’规矩只要能出得起钱,她今晚就是属于我的。”

 “你出了多少钱,我赔十倍!”宋帛道。

 “帛爷,我哪能问你要钱呢?听过你在国外的威名,我就一直想跟你交个朋友。”威少话是这么说,却在将目光转到裴若寒身上后,勾唇一笑,“不过,君子不夺人所好。你今天想当着我这么多兄弟的面把这个女人带走,总要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
 “要是她对你来说非比寻常,那你可以直接把人带着,我绝不拦着。但要不是,不如坐下来喝一杯,我再给你点几个更漂亮的服侍。绝不是我刻意为难啊,主要是这女人我刚才试过,野着呢,怕她伺候不好你。”

 见宋帛的脸色因为威少这番话,已经快黑成锅底了。

 倒是裴若寒先沉不住气,她转头瞪了那戴墨镜的男人一眼:“我刚刚就给你倒了两杯酒而已,你少胡说!”

 “我说的试过又不是上床,摸了一把你的手就被扇一巴掌,这还不叫野?”

 威少朝裴若寒挑挑眉,明显就是故意逗她的。

 然而换来的就是下一秒,宋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枪抵上了他的脑门。

 因为他动作太快,房间里其他人根本都没反应过来,包括离他最近的裴若寒。

 刚才还起哄调笑的气氛,瞬间冷凝严峻下来。

 其他人也纷纷掏枪,枪口再次指向宋帛。

 不过他们的速度晚这么多,早已失了先机。

 现在宋帛的枪口指着威少,主动权和话语权就掌握在他手里。

 裴若寒还是第一次看这种黑帮近距离火并的画面,跟着屏住呼吸紧张起来。

 不过很奇怪,虽然宋帛是一对多,但只要男人站在这里,就会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。

 想到上次他也是这样单枪匹马把自己从那个副总统府邸救出去,裴若寒瞬间就不担心了。

 她只是下意识,往宋帛身边靠近了一点。

 那个威少被枪指着头,立刻就举起了双手表示:“OK,刚才只是开个玩笑。早就听说道上的人说,帛爷枪法出神入化,百发百中。从这个拔枪的速度跟姿势我也能看出来,就不用你开一枪证明了。人,你可以带走,就当是见面礼。上次东南亚那几只臭虫我一直看不惯,多亏你出手收拾了。帛爷,这个月月底有个邀请函送到府上,到时可要赏光啊!”

 “好说。”宋帛仍然没有松懈。

 一直到把人带出会所,裴若寒提醒他把枪收起来,他才收。

 不过上车之后,男人的脸色并不比刚才在包厢里有好转。

 裴若寒坐在副驾驶,偷偷看了他好几眼,直觉他似乎是生气了。

 看宋帛的样子,好像随时会对她发脾气,质问她为什么来这种地方工作。

 但直到将裴若寒送回家,宋帛也没问出口。

 反而是利用这路上的时间,他把自己的脾气给压了下去,最后只柔声留给裴若寒一句:“好好休息。”

 裴若寒在想,自己以前是不是个母夜叉啊?

 为什么这男人在外面又刚又猛,看起来派头十足。可到了自己面前,就变成小心翼翼到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样子?

 难道就是因为她太凶了,他们才离的婚吗?

 宋帛将裴若寒送回去,这次却没有急着离开。

 而是将车拐过不远处的街口,就停了下来。他关掉车灯,点了一支烟,目光注视着裴家的方向。

 一支烟刚燃到头,就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目光所及的大门里溜了出来。

 宋帛把烟按灭,他打开车门下去,拦在再次离家出走的裴若寒面前,问她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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