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告撤诉?”凌雪甜眸光疑惑。

 之前她问裴若寒的时候,那个女人不是还冷血无情地表示巴不得宋帛坐牢吗?

 “她怎么会突然撤诉的?”

 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原告那边似乎改了证词,说是一场误会。其实本来也是未遂,她估计根本拿不出证据来。加上我们老周这边给的压力,顶不住了呗。你也知道的,我们老周跟宋总关系不错,这事他明面上得避嫌,其实暗地里也使了不少力呢。”

 “这个当然,改天我和宋先生请你们夫妇吃饭。我现在马上过来接他……”

 凌雪甜说着,就要动身。

 谁知道对方告诉她:“哦,你不用过来,宋总已经走了。”

 “走了?谁接的?”

 “就是那个原告咯。她撤诉以后,就顺便把宋总给接出去了。”

 “他们一起走的?”

 “是啊。”

 “走了多久?”

 “快半小时了吧。”

 可凌雪甜给宋帛打电话,依旧是不能接通的。

 那个男人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公司。

 再过半小时,他已经坐在裴若寒家里。

 裴若寒给他找了一身干净衣服,肯定不是名牌,只是简单的休闲裤加白T,但总算比他自己身上的干净。

 宋帛身上穿的,还是他被抓之前的那套。

 男人应该多少年没这么落魄过了,像被捡回家的乞丐。

 直到洗完澡,才露出被封印的英俊和气质。

 他应该很少穿这种牛仔裤和T恤,刚走出浴室时,裴若寒差点没认出来。

 因为宋帛给人的印象一向比较稳重,从裴若寒第一次认识他,他就是那副少年老成,不苟言笑的样子。

 可如今换上这么清爽的搭配,仿佛一瞬间年轻了十岁。头发被湿润过,耷拉下来遮着额头和他眼底的颜色,下半张脸居然给人一种纯情气质,很像大学里那种让小女生暗恋和欣赏的帅气学长。

 虽然裴若寒不愿意承认,但却无法否认,老天还真是格外偏爱他。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,身上伤疤那么多,脸上倒是一点岁月痕迹都不留。

 “怎么了?”

 宋帛发现她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超过十秒钟,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:“我穿上很别扭吗?”

 “裤子对你来说有点短了,的确别扭。不过勉强凑合着吧!”裴若寒将目光移开,“吹风机在床头,自己拿。等你收拾干净就走吧。”

 说完,她原本是打算退出去,避免跟这个男人处在同一空间。

 然而卧室面积太狭窄,裴若寒想出门就必须路过宋帛。

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之后,男人突然从身后搂住她。

 “放开!”裴若寒皱眉道,“你刚从那地方出来,应该不想因为犯同样的错误再进去一次吧?”

 闻言,宋帛没松手,反而得寸进尺将她的腰搂得更紧:“那你再把我送进去一次吧。若若,只要是你给的,我通通不会拒绝。”

 “宋帛,你什么变得这么无赖了?”

 “大概……是从我知道你不会真的把我送去坐牢之后吧。”宋帛勾唇一笑。

 他很少这么笑过,今天是因为真的很开心。

 甚至某人还不怕死的,低头在裴若寒脸颊轻啄了一下。

 “宋帛,放开我!”

 “那你先回答我,为什么突然救我出来?你不是早就恨不得我坐牢吗?”

 “我只是不想惹上麻烦,要告倒你并不容易。”裴若寒解释道。

 “撒谎!别人不容易,你还不容易吗?”

 其实之前秦风说的对,他们俩也很清楚。

 只要裴若寒希望宋帛坐牢,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为自己辩护。

 “若若,你是不是突然发现,你其实没有那么恨我了?甚至……你对我也不是没有好感的?”

 “胡说,我对你根本就没……唔!”

 强吻这招,宋帛用过两次,已经轻车熟路了。

 甚至连裴若寒反抗的招式,他也能猜得着,一一准确避过,而且还将女人逼进墙壁和自己之间的逼仄环境里,困住她。

 举一反三,男人还有了防止她挣脱的新法子。

 那就是将她嘴里的空气都吸干。

 听说女人在缺氧的环境下往往大脑会一片空白,失去理智……

 不用怀疑,教他这种禽兽招数的,当然是顾域那个‘禽兽’了。

 不过裴若寒还算有残存的理智,在关键时刻按住宋帛伸进自己衣摆里的手:“不可以……隔音不好!”

 “那我们换个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