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域想过了,如果林奈实在不愿意离婚,也行。

 反正她跟岳子恒没有夫妻之实,只要她身心都是自己的,名字在谁的户口本上并不重要。

 这意思,其实是顾域想让一步,就是话说出来并不好听。

 “不可能!”林奈也绝对不接受,“我不可能让你这么欺负子恒!”

 听到她拒绝自己的理由,又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。

 每当听到林奈在自己面前维护岳子恒,顾域就算在沉稳镇定的性格,也忍不住呼吸一滞,胸口又开始发闷难受的老毛病。

 男人将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饮尽,一把拉过林奈狂吻。

 情到深处,他直接就将女人转过身,压在面前的落地窗上……

 “三个月!”顾域吻着女人珍珠似的耳垂,在她耳边说,“三个月之内你随传随到,好好陪陪我,我就考虑将小七的抚养权还给你。”

 “你说话算话吗?”

 “当然!”

 ……

 林奈觉得她简直疯了,居然跟恶魔做了一场交易。

 三个月对顾域随传随到,那她算什么呢?

 还有,她该怎么对子恒交代?

 一想到岳子恒,林奈就自责难忍,她拼命地搓洗自己身上有吻痕的地方。

 在发现始终除不掉那些痕迹之后,又无力地垂下手,任由打在背脊上的水珠带着冰凉入骨的寒气,侵入她的四肢百骸!

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打开,顾域看到在浴缸里蹲着狼狈的她,第一时间拿上浴巾将林奈整个人裹住,抱起来。

 摸到林奈手上的凉意,顾域更是怒不可遏:“知道现在什么天气吗?半夜泡凉水澡你是不是想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