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!”小早川愤然不平地予以否定,但他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却是无法掩盖的。
“这是幽灵搞的鬼呀!”短暂的沉默之后,小梢突然冒出这么句话。她那副一本正经的神情说明她绝非是在开玩笑,她看着圆桌周围的人说道:“昨天的招魂会那么不严肃,一定惹怒了宅院里的幽灵!你说是吧?瓜生君。”
“你是说她被鬼神给拉走啦?”
“是呀!”
“照你的说法,摔钟表也是幽灵之所为啰!”
“由于幽灵受到了亵渎!”
“哎呀呀!算了吧!”瓜生耸了一下肩膀,说,“喂,小梢,我不知你是否真的那么认为,但是如今你必须更现实一点来考虑问题呀!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如果要求从现实出发考虑问题的话,那么我觉得你所说的什么shā • rén 啦、尸体下落不明啦等等,也不是很现实的态度呀!”河原崎用半讥讽的口吻说道。
“是吗?”
“当然是。我认为……”
“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报告警察。当然首先要和伊波女士商量一下,然后再去……”渡边打断河原崎的话,忧心忡忡地说道。争论中第一次提到“警察”这个字眼,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“而且已发现了类似血迹的东西,这可不是非同小可的事呀!”
“这么一来,咱们苦心安排的‘特别计划’可就得半途而废了!”河原崎说完,微黑的脸上皱起了眉头。看了,他好像反对渡边的意见。
“我赞成渡边的主张。”江南谈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虽然还不能断定是shā • rén 事件,但我觉得可以肯定的是发生了不吉利的事情。而且作为招魂师的光明寺女士不在这里,所以谈不上中止计划或者不中止计划问题。对吧,小早川先生,现在要设法的是从这个房子里出去……”
“可是,”小早川艰难地喘着气,肩膀上下抖动,哼哼唧唧地说道:“即便想告诉外边,也没有钥匙呀!”
“为什么呀?小早川先生不是拿着那串备用钥匙的吗?”“那串钥匙,”看样子小早川益发感到呼吸困难了。
“交给她了!”
“她,就是光明寺女士吗?”
“嗯!”
“干嘛要给……”“是她向我要的。她说要了解这、这个家的过去,所以需要钥匙。”
“竟有这种事!”“我万万没想到会弄成这个结果。”
“当然啦。可是——”“不、不,这么一来,就更加证明——”河原崎仿佛为打破当时的紧张气氛,用轻松逗趣的口气说道。“更加证明什么啦?”瓜生问。这时河原崎微微一笑,向上翘起两个嘴角说: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呀!总而言之吧,可以说这全都是光明寺女士自编自演的独角戏!”
“噢,原来你是这么个看法。”瓜生嘴角上也露出了笑意,显出不服气的样子。
“查遍馆内也不见踪影,为什么?早就离开了这幢房子。她手中有大门钥匙的话,这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!”
“你说得头头是道呀!那我问你,她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事呢?”
“肯定是她玩的把戏!”河原崎信心十足地回答:“民佐男,是你说昨天招魂会上出现的现象完全是圈套的吧。问题在后面,接着,她在半夜里走近死去的姑娘的房间,在一种极为奇怪的状态下,来了个自我失踪。当时正好江南跟在后面,对她来说是求之不得的。否则,她可能还要设法去寻找别的目击者呢!”
“那地毯上的血迹呢?”
“番茄酱或者指甲膏之类!”
“她为什么要破坏钟表呢?”
“增强表演效果!”
“这样搞法,她赔偿得起损失费吗?”
“虽说都是昂贵的东西,终究是仿造品呀。她早已算计好,如果这个计划获得成功,她的名声会更大,那点成本费马上就能捞回来!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
“然后,就是今天晚上或者明天,看准合适的时机出现在人们面前。毫无疑问,此时她将举出证明,有鼻子有眼地说自己在幽灵的引导下,徘徊于无边无际的混沌世界等等。大体上是这么个作法。”
“你说的内容和我的想法基本上是一致的。是啊,眼下我觉得这种分析可能性最大。”
瓜生说着,满脸堆起笑容。河原崎则夸张地向上耸了耸肩膀说道:“我想当然是的,瓜生先生。你我非一日之交,在这种情况下,你会如此想、如此说,我也是一清二楚的。”
“行啦,这事别光由你们俩来决定呀!”渡边惊讶非常,不住眨着小眼睛,虽然表情上仍然半信半疑,说话声音却已明显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。此刻,同伴们的心态变化,虽然程度大小之别,总体来说也基本如此。
瓜生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之后,说:“小早川先生,您是怎么想的?”
“啊——,是,是呀!”小早川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似的,他的眼睛慌忙地躲开了瓜生的视线。
“说起来shā • rén 事件也不是那么简单就会发生的。”
“但是看来您很不放心呀!”
“不,那种可能性……我觉得还是你们的意见正确。”
“是呀,小早川先生。大家是对的呀!”内海松一口气,说道,“可是眼下没有大门钥匙,万一谁生了病可就麻烦了!”
“这儿的电话能用吗?”渡边瞧着放在装饰柜角上的一部电话机问。
小早川闷闷不乐地答道:“不能用!线路没接上。”
“咳!车到山前必有路嘛!”河原崎说,“恐怕光明寺女士最晚明天就会从引见返回来。即使没回来,后边还有两天呢,无须担心嘛。对吧?渡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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