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琪看了会课本,觉得累得慌,这可比她平时训练还要辛苦!

可看向茵茵,仍保持一个姿势看向同一个方向,眼神清明,偶有感悟,显然学的认真没走过神,顿时不由感叹,这神使也不是人人能做的啊,瞧瞧,这么点个小姑娘整天要学习到那么晚,没一天偷懒的,这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。

悄悄出去给她已经放得没有温度的茶缸子重新换好热水。

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!

有了灵感之后,那是思如泉涌啊,茵茵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写字。

这一写就写到了十一点,孙琪很担心她的身体,又不敢打扰她,在看到她在写作文后都不敢弄出动静来,生怕叫她失了灵感。

直到茵茵停下笔,才叫她:

“茵茵,十一点了,该休息了!刚才老姨和奶都过来两趟了。”提醒茵茵早点睡觉。

“写完了,都这么晚了么?我都没感觉,下次太晚了你自己就先睡别跟着我熬!”

茵茵伸了个懒腰,今天超额完成任务,写了一篇记叙文一篇说明文,心里非常高兴。

这么晚了,也不多聊,二人收拾一下就上炕,茵茵躺在被窝里秒睡。

倒是孙琪有些睡不着。

看到茵茵睡得这么快不禁有些好笑,心里也有些感慨。

能在神使身边伺候,其实是她的好运气。

当时茵茵挑了她,并不知道,另外二人那失望和羡慕的眼神。

在神使身边,既能稳定些,又能得到平常得不到的好处,就比如说茵茵跟她说的,专门为她弄了本秘笈。

如果凭自己这样参加任务,不知道做多久才能有机会得到一本,而且还只是普通的,和茵茵拿出这中更古老的不一样。

现在自己才到她身边不过三天就有这荣幸,自然叫组织里其他人眼红了。

不过眼红也没用,自己会努力在茵茵身边做好,争取不被换掉。

第二天一早家里人就在忙着淘米,要蒸豆包了。

以前淘米也就几斤大黄米兑点玉米面粉,今年茵茵开红包开出不少的粘米,大黄米、白粘米都有不少,算了下有一百八十斤!

再兑上苞米面和大米。

这江北的粘米是非常粘的,所以吃的时候一定要兑点其他的中和粘性,比例是1:1。

也就是说一百斤白粘米就要兑一百斤的线米。

这可是不少了。

好在家里不缺粮食。

三个嫂子在挑芸豆,挑出完整的来煮熟做豆馅。

“一会儿得去供销社买两包糖精回来!”李丽娟一边挑豆子一边说。

茵茵惊讶:

“为啥不放白糖啊?”糖精是不是对人体不太友好?

“真是傻孩子,糖精多少钱一袋?两袋能放一大锅豆馅,白糖得放多少才能甜?一袋还那么贵。”

茵茵这才想到,原来是糖太贵又不好买,这会儿家家都是用糖精代替白糖调甜味。

这时苗于贵悄悄地把茵茵拉到一边:

“啥事啊二哥,搞得这么神秘?”她还要去上学呢。

“老妹,二哥求你件事?”

“嗯?”茵茵不解地看向他,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妖蛾子。

“你看你的马,有那么多放在那也不使,白喂着多可惜啊?”

“你想干嘛?”茵茵警惕地看着他,生怕他说想要吃马肉。

心里决定,他要是敢说,她肯定去她妈那告状,要她妈收拾他!

苗于贵不知道自己在危险边缘走了一遭,涎着脸对茵茵道:

“二哥白天带着你的马去市里溜达溜达,要是运气好能捡着几个钱呢,就和你平分,如果运气不好,就当是帮你溜马了,你看行不?好老妹,就答应二哥吧!”

茵茵松了口气,原来只是想要借她的马去拉脚挣钱啊,害她还以为他想祸害自己的马呢!

“嗐,多大点事,还值得你这样求我?要用就牵出去用呗,就像你说的闲着也是闲着,能创造点价值也挺好的。”

“老妹,你答应了?太好了,二哥都寻思好几天了,这活有得挣,你放心,二哥一定会照顾好马的。”

茵茵摇头:

“照顾好你自己才是,马算得什么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苗于贵感动地用力捏了捏茵茵的小脸蛋,茵茵脸色变了,大喊:

“妈,你看我二哥!”

李丽娟伸脖子过来看,只见苗于贵正蹲下给茵茵系靴子带。

哭笑不得,没好气地说苗于贵:

“你都多大了,还总逗你老妹?”

“多大了,她不也是我老妹?这不是太招人稀罕了么!”

茵茵瞪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
今天茵茵的心情非常的好。

脚上穿着的靴子非常暖和,一点风都进不来,高高的靴子腰在坐在后座腿放下后,上面长出一块刚好挡住膝盖不被风吹,真是太贴心了。

苗于华穿着军大衣,他身上这件军大衣还是上回陪茵茵去蒙古,当地军团领导给茵茵准备的,茵茵有大衣,就把这件送了他,苗于华是打穿上就没舍得脱下来,天天上学都要穿,把他同学羡慕得不行。

倒是茵茵不是很喜欢穿那么笨重的大衣,何况叶隐川的大衣穿在她身上也太长了,她送她爹了,正好爷也有一件老叔给的,不用她送。

孙琪倒没穿军大衣,但也有大衣穿在外面,姐几个在学校里可是很打眼的,在乡中学,真正有富余的家庭没多少,他们一家子兄弟姐妹个个穿得精神,自然在别人眼里是有钱人家的孩子。

茵茵上自习课就写作文,她打算把剩下的两篇也写完,然后再慢慢改,后天上学就要交稿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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