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轻轻以前没拍过这么悲痛的哭戏,因为两人相爱相杀,所以心底积压的情愫更深,一旦释放,便是汹涌的爱意与恨意交织。

“别哭了。”陆宴递过去一杯热咖啡,脸上温润的笑意一如骄阳,照拂得身边人满身暖意,开玩笑:“现在收收情绪,一会儿你还要接着哭呢。”

喻轻轻吸了吸鼻子,撇过脸,夺过那杯咖啡,用哭得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瞪着陆宴,道:“不哭了,哭不出来了。一会儿我拖你进度,让你今天取景费全部白搭。”

闻言,陆宴目光呈现一片暖色,不甚在意地浅笑:“随便你拖。喻轻轻的好名声要变坏,看你愿不愿意。”

喻轻轻:“……”

不愿意,真的不愿意。

花瓶女明星要当实力派,喻轻轻可不愿意当臭咸鱼,任人喊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