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经历了怎样黑暗的前半生,以至用每一秒的生命在忏悔,最后葬送生命赔罪。
双腿发软,喻轻轻呼吸缓慢地向后靠去,但身后一片虚空,她颓靡地坐在地上。
寂静的房间,只有她迅速猛烈的心跳声。呼吸很慢,心跳却快得让她眼前晕晃。
原来,再亲近的人也会有秘密。久而久之,秘密就成了压死骆驼的稻草。
夜色渐深,喻轻轻离开这间久不住人的房子。下了楼,天边一轮皎洁明月,与路边零星路灯辉映,照亮了喻轻轻脚下漆黑未知的路。
拎着在楼下买的红酒,喻轻轻按响门铃。现在已经快八点,单缈应该在家。
门锁啪嗒一声解开,喻轻轻拉开门走了进去。
反手关上门,喻轻轻凝着眉头,“缈缈,怎么不开灯啊?”
玄关处的灯也没开,喻轻轻轻微夜盲,现在连脚下拖鞋的位置都找不到,僵硬地站在门口。
没人回应,喻轻轻有些害怕:“……缈缈?”
嗒。
玄关的灯被打开。
眼前一亮,喻轻轻被强光刺得迅速闭上眼,单臂挡在眼前。
待她适应这份光亮,把手放下,腰间就缠上一只手臂,轻盈的身子猛地撞进一个硬实的胸膛。
她胸前一痛,细眉蹙起,倒吸一口凉气。
抬眼,怨气满满的狐狸眸被眼前熟悉的男人面孔慑住,瞳仁迟迟无法流转。
心口压下已久的钝痛再次蔓延,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