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他是顾家人,还走这么近?”
傅锦楼的愠火在极致压抑着,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他强大的克制力。
他必须要控制自己的情绪,因为对面的女人是喻轻轻。
“傅锦楼,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。”喻轻轻动作幅度很大,用力和他拉扯,“我是成年人,我有辨明是非的能力。”
她没有声嘶力竭,她在极力维护着两个人的体面。
似是害怕喻轻轻伤到自己,傅锦楼松开手,没有再让她用力。
“喻轻轻,你以为是我爷爷逼死你爸时,你死命要和我分手,无视我所有的挽回。现在,你明知他叔叔是让你爸干尽一切坏事的元凶,却称他是你的好朋友。”傅锦楼眼底的红意像要凝血一样浓稠,笑得有些苍凉:“你扪心自问,公平么?”
喻轻轻头疼,紧皱的眉久久无法舒展,语气更是躁到失衡:“你家所有人都想要我的命,顾鄢珵在你们心中再不堪,他至少知道保护我。”
往事历历在目,喻轻轻永远忘不掉,因她无知吃了事后药晕倒时,顾鄢珵送她去医院。担心她的**被医生外传,他背着她,暗自塞红包想着买通医生。
那时候,他们不过几面之缘。
而傅锦楼的家人,无论是他爷爷,还是他爸爸,他们一心想着用威逼利诱的方法驱逐她,甚至买凶伤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