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俩一面一个,迅速按住喻轻轻的胳膊,倏地往后一压,疼得她眼中瞬间逼出眼泪。

喻轻轻被压到一张床上,手脚被护工用床上的锁扣住。无论她再怎么挣扎,除了手腕脚踝处的刺痛,再无其他作用。

院长走到床前,棠初下意识跟了过去。

见喻轻轻满脸的恨意与不忿,院长狭长丑陋的眼睛笑出了皱纹,冷声道:“501号,找死的感觉如何啊?”

被送到这里来的病人都没有名字,代号也是根据居住楼层和房间号排的。

喻轻轻平躺在床上,她的牙齿紧紧咬合,声音带着浓浓的愤恨,开始胡言乱语: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。但是真可惜啊,我有心脏病,我的心脏是卖不出去的。”

她没有心脏病,之所以这么说,不过是想拖一拖死亡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