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紧皱的眉,像有烦心事,不是才抓了心中万分惦记的犯人?又有什么不高兴了?

“小义!你们找人时发生了什么事?小宁怎会变成这样?”富荀万分不解,出院时还好好的,人也抓了,这又是怎么了?

“什么都没有,一切都很顺利!”耸动肩头,道义也不明白有什么事会这般困扰刑宁。对她来说,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很圆满,也算了却一桩心事。

“道义!”说曹操,曹操便出声叫住正轻轻哼歌之人,“今天从医院出来,我们走得并不是以前常走的路,对吗?”

“恩!这个时候,常走的那条路会堵车,所以选了条宽敞地走~”虽诧异刑宁会如此问,但仍是把预先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。

“是这样吗?”短短四个字却掩藏着不可忽略的怀疑之意,眼神更是目不转睛地盯住道义,“荀、宓!你们不是有话想告诉我?”

“啊!说起这件事,正好人都在,小义义!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你就把事全挑明了,怎么样?”刑宁的猜疑她们又怎会听不出,只是听她这么一提,也渐渐开始疑心……

摆弄餐具的手倾刻停下,背脊也由尾椎处以极其飞快的速度僵硬起来,遍布整个身躯:“呵呵~有什么好说的,你们不是全都知道了?”

“怎么?还想躲呢?你以为逃了一个月,我们就不会追问?”挑眉坐于餐桌旁,双手交叠,一脸坦然自在,仿佛正在享用极品咖啡。

“小义的确是该交待一番~”富荀拉住道义坐于沙发,审问意味颇为浓重。

完了,这下真完了,道义瞧着她们这种架势,心里只能不住哀嚎:看来今天是怎么都逃不过了……

第五十二章

面对六道炙热视线,道义顿感坐立不安,她就不明白了,那些破事有啥好说的?

“怎么?不知道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吗?还想憋到什么时候?”谷宓手指卷弄发丝,娇媚嗔语。

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?微努嘴,是坦白从严,抗拒完蛋才是!就凭她们三个,还指不定会怎么‘教育’她呢~

“真不打算说?”望着对方一脸抗拒模样,富荀轻轻抚上道义脸庞,温柔而轻缓。

呃……为什么有股危险气息正逐渐弥散?身子轻颤,眼角瞄向正虎视眈眈盯住她的三人,呜呜呜……她怎么这么可怜?

“既然小义不想说,那我们先用晚餐吧!”轻拍手,富荀优雅起身移向餐桌……

咦?!这么快就放过她了?真是走了狗屎运~屁颠颠地走至桌旁,脸瞬间垮下:“荀学姐,我的碗筷呢?”为什么只有她们的?

“坏孩子没饭吃!所以,今天起小义都不能上餐桌哦……”轻柔话语就如同对待一个三岁不听话的孩子,“还有~”敛下眼掩饰眸心闪烁的不怀好意,“晚上不准进卧室睡觉……”

怎可以这样?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瞅紧对方,只能向刑宁与谷宓求救,谁想得到的竟是不予理会,一个激动上前抱住富荀腰际:“呜……我错了!我错了!”她要吃饭,她要进房抱着她们睡觉,她还要爱爱,荀女王怎么可以剥夺她赖以生存的动力?

“每个人都有秘密,我并没有说你错哦……”像对待小狗般拍抚道义头顶,富荀脸上挂上柔和笑靥。

都不让她吃饭、进房与爱爱了,还说她没有错?如果不是错大了,又岂会受到这种待遇?

“荀学姐……”可怜兮兮地望住对方,道义扁嘴,“我说!说还不成吗?”为什么总要这样惩罚她?

“说什么?”故作不解地眨巴着眼,富荀满脸疑惑。

呜……不要这样对她啦~
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,我就说什么,绝无隐瞒……”童子军般地举起手掌,道义真诚凝望对方,不就那么点小事?有什么大不了的?最多被她们批斗而已,只要能进房就行……

“小义!这话可错了哦~应该是你想说什么才对!”对方分明是一副讨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,道义极为郁闷地纠结,她到底招谁惹谁了?

“恩、恩、恩!是我想说,是我想说!”狗腿似的拍着马屁,笑嘻嘻地不停磨蹭对方。

刑宁与谷宓唇角扬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瞅紧那个不断‘委屈救全’的人儿,心里觉得有趣外也升起淡淡酸意,这小混蛋就只会听荀的话,一点也不把她们放眼里。

丝毫没有察觉另两人身上散发出的不快情绪,道义现在心里唯一想的便是晚上能进房,那一切都好办:“在宁学姐病房前出现的那两人是我老板,她们长居法国,这次回来可能有事要办,所以‘顺道’来探望我……”如果古诺遥与池梦霜真是‘顺道’的话,她一定会感激不尽,“后来出现的那个孩子~”

“那只是个孩子?”瞳眸里的疑惑掺杂些许不信直射正交待事儿之人。

“当然!小呆只有16岁,宓学姐知道,她就是唐一说的那个买下‘天使之翼’的女孩!”荀女王怎么可以怀疑她,太让她伤心了……

以询问的目光投向谷宓,在得到确认后,富荀才示意对方继续。

“她是我两个老板的女儿……”

“等一下!小义,我没记错的话,你两老板好像都是女的,怎会有孩子?而且她们看起来关系匪浅哦~”虽隐隐有所猜测,但还是希望道义能肯定她的想法。

“她们是夫妻啊~我没说吗?”惊讶地望向三人,在得到一致确认后,道义缠绕起指尖暗自纠结,“我忘了……”

忘了?三人同时挑眉打量蹲在地上的人儿,这么‘重要’的事,她也会忘,真是长本事了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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