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已经向程秘书都仔细交代过了。”

程从云就立刻道:“冯厅长,刚才曾大夫的按摩过程,我都记在心里了,曾大夫也解释得非常详细,回头我一定多加练习,做好方***的保健工作!”

冯玉琴微微颔首,她在之春省,还是卫生厅的副厅长,只是比以前清闲了很多,道:“那就辛苦小程你了!”
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!”程从云急忙表态,然后看着曾毅,道:“曾大夫,以后肯定还有很多地方,要麻烦你!”

曾毅掏出纸笔,写了一个电话号码,道:“这是我个人的联系电话,有什么事,任何时间都可以打给我!”

程从云收好电话号码,就起身告辞离开。等出了门,他把电话号码拿出来念了两遍,深深记在了脑子里,心道趁这个曾毅要在之春省待几天,自己一定要把他约出来,好好地结交一番。

这次方老板旧伤发作,之春省名医无数,可老板夫人却要千里迢迢,坚持从南江省搬救兵,这是何等的信任啊。而且这个年轻的大夫,竟然称呼老板夫人为“冯姨”,而老板夫人呢,不但为其倒水煲汤,还主动关心对方的个人问题,这关系又岂能差得了!

两人坐在客厅聊天,冯玉琴问了一些南江省的近况。

大概有半个多小时,楼梯间传来脚步声,方南国迈步走了下来,神色轻松了很多,看到曾毅要站起来,他就抬起手压了压,微微笑道:“坐,在家里随便一些好了!”

冯玉琴走过来问道:“老方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“可算活过来了!”方南国哈哈一笑,道:“曾毅的医术你还不了解吗!我现在是周身通泰,舒服得很,感觉骨头都轻了一些!”

“小毅说了,今后一定要注意休息,按摩的事也不能马虎,必须坚持做下去!”冯玉琴不忘叮嘱,拿这次的教训说事,道:“之春跟南江相隔千里,总不能每次都让曾毅过来救场吧!要不你把小毅调到南江来,那样我就省心了,也不用老说你!”

方南国呵呵笑着,也不辩驳,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,今后都听你的!”

冯玉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,道:“小毅,你陪老方聊天,我去厨房看看煲的汤!”说着,冯玉琴就进了厨房,从保姆的手里接过围裙和汤勺。冯玉琴是南方人,特别喜欢煲汤,家里的饭菜可以交给保姆厨子去做,但汤一定要自己亲手煲。

方南国在沙发中央坐好,伸出右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笑道:“曾毅,来,坐近些,几个月不见了,我们好好聊一聊。”

曾毅给方南国倒了杯茶,就坐在了方南国的旁边,道:“过来之前,正好遇到了在荣城办事的唐浩然唐市长,他知道方***旧伤复发,非常担心,可能今天也要过来。”

方南国点着一根烟,往沙发上一靠,微笑道:“以后这样的小事,就不必让大家都知道了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博阳市的***会议,好像还没召开吧?”

唐浩然到博阳市上任的时候,***会议刚刚举行过,他这个代市长,怕是还要再“代”上一段时间了,等下次******选举之后,才能转正!在没有转正之前,唐浩然凡事都得注意影响,不怎么方便到处跑动,方南国说的,正是这个意思!不过话虽如此,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,唐浩然得知老领导旧伤复发,立刻就决定前来之春看望,这说明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,小唐这个人还是念旧情、知旧恩的,把对老领导的感情放在第一位。

曾毅点头笑道:“唐市长在博阳的工作,开展得非常顺利!”

方南国道:“对浩然,我是比较放心的,他这个人办事稳重,能够团结周围的同志,虽然胆略不足,但不会出什么大问题。我最不放心的,反倒是你啊。”

曾毅笑了笑,道:“我这个人做事没什么脑子,比较冲动,以前没少给方***惹事!”

方南国哈哈一笑,身子往前欠了欠,把茶杯端在手里,道:“不惹事,那就不是曾毅了嘛!”

当领导的,都喜欢下属能够安分守己,不给自己乱捅娄子,但对曾毅,方南国却有着出乎一般的容忍量,非但没有觉得曾毅是个惹事精,反倒是很欣赏曾毅的胆量魄力,甚至他还鼓励曾毅去进行一些“惹事”方面的尝试。

比如把曾毅派到高新园区,方南国就是看中了曾毅身上的这股子大闹天宫的闯劲,他就是要让曾毅放手在高新园区折腾,以打破白阳市长久以来那种“老牛拉破车”的坏风气。曾毅果然没有让方南国失望,三下两下,就把诸葛谋给打包收拾掉了,然后大刀阔斧,一边大力招商引资,一边修正高新园区的原有弊端,不到一年,高新园区就从一个濒临破产关门的落后园区,变得在白阳市举足轻重。

又比如,曾毅只是提了一下疗养基地社会化经营的想法,方南国就去把这件事促成,而且还要交给曾毅去做。

换了是其他人,方南国就不会这么做了!

曾毅是一员闯将,能打开新局面、创建新格局;而其他人,顶多算是干将,或者只是守成之将,没有曾毅身上的那份胆略魄力,也缺少担当,同样一件事,交给曾毅去做,和交给别人去做,最后得到的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。

南云县的野茶,交给孺子牛、交给康德来、交给将中岳,怕是至今都还要待字闺中呢,正在研究呢!而曾毅却绕开繁琐的行政环节,大胆地让将军茶厂先行给茶农们提供贷款,趁着将军茶的那点热度,一举就把这个产业做大做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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