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信坐在椅子里,伸手弹了弹烟灰,然后又吸了一大口,等烟雾吐出来,他才道:“我们荣城市委的干休所,还是很多年前修建的吧?”秘书长急忙点头,道:“有些近三十个年头了,里面现在还住着一些过去老同志的家属,但人数已经不多了,毕竟房子和设备也有些破旧了!”秦良信微微领首,道:“看来得重新修建一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