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龙点着头,道:“我马上安排这件事!”

两人说着话,就朝外面走去。军总院的特需住院部,戒备是非常严格的,出入要经好几道检查,两人进来的时候,怕吵到里面住院的首长,就让车停在特需住院部的门口。

此时天sè有些黑了,两人一边走,一边许盛容还客气地邀请欧阳龙一起吃晚饭。

刚走到一个拐口,一辆车子驶了进来,在两人面前丝毫没有减速,一个打横拐弯,就直直地冲了过去,车上有很明显的警备灯,正在不停闪烁着,看车牌,两人知道那是警卫局的车子,而且级别还不低。

许盛容就停下脚步,往里面看了过去,心道还有军方的老首长在住院吗?如果有的话,许盛容觉得自己应该知道才对,他这个卫生部的部长,可还是保健委的副主任呢。

欧阳龙也是跟着一起往那边打量,心里的想法跟许盛容差不多。

车子到了住院部的门口停下,随后车门一开,一位年轻的少将迈步走了下来,下车之后,冷峻的目光还四下里扫了一圈,也注意到了站在这边的许盛容和欧阳龙。

住院楼下的灯光很亮,许盛容认出来了,那是翟老的警卫参谋长张杰雄,他心道难道是翟老生病了吗!

正在纳闷,车后座的门也开了,又下来一位年轻人,手里还提着一个旧式的行医箱,下车之后和张杰雄讲了一句,然后就一起进入了住院部,随即就消失了身影。

许盛容的眼神就充满了惊讶,刚才跟张杰雄进去的,不就是那个曾毅吗!

三千字正常章送上,今天争取补上这半章。!。

第四五九章居高以谦

第四五九章居高以谦

“欧阳同志,刚才跟张将军一起进去的,好像是曾毅吧?”许盛容不确定地问了一句,他知道欧阳龙也见过曾毅的。

欧阳龙此时也是一脸惊诧莫名,刚才进去的分明就是曾毅啊,他道:“好像是这样的!”

许盛容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,于是问欧阳龙,“你对曾毅同志了解多少?”

欧阳龙只知道曾毅是许老的救命恩人,至于其他方面,他知道的还未必许盛容多呢,不过许盛容这么一问,倒让欧阳龙想起一件事来,他道:“我对曾毅同志倒是没有多少了解,不过,我知道他对我们保健系统特别熟悉。”

许盛容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道:“他刚才手里提着的,是行医箱吧?”

欧阳龙在心里确认一番之后,点头答道:“应该是!”

许盛容就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转身继续往门口走,脸上若有所思,他也想起一件事情来了,老爷子心梗发作的那一天,水老到病房亲自看过病情之后,说了曾毅的急救手法十分正宗,而且这个手法,谢老以前曾经传授过水老。

当时许盛容的心思全在老爷子的病情上,对水老这话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,在他看来,只不过是个急救的手法罢了,未必就是谢老的专利,可能会的人还很多呢。

不过今天看到曾毅在张杰雄的陪同下进入特需住院楼,又听欧阳龙说曾毅对保健系统很熟悉,许盛容就有了别的想法,难道说,曾毅本身就是保健系统的人吗?

许盛容在请曾毅到家里吃饭前,自然是对曾毅身份做过调查的,不过他的调查结果,是来自于徐老的那位张秘书。他知道曾毅是中央党校培训部的学员,根据曾毅在党校报到的资料,曾毅来自于南江省,级别也只是个副主任科员。

现在看来,这个资料很可能是给外人看的,并不是真的,曾毅肯定还有别的身份,否则,张杰雄绝不会对曾毅如此客气谨慎。

因为职业和身份的关系,张杰雄是个极其冷漠的人,方才他明明看到了许盛容,但并没有上前招呼,甚至连个点头致意都没有,但对曾毅,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,车子停稳之后,他这位少将军,甚至还在曾毅的前面下了车,而且做出了习惯性的警戒动作。

这让许盛容很吃惊,看来自己必须认真去了解一下这个曾毅的来历了。

身后的欧阳龙也是这个想法,同时心中还稍稍有些后悔,那天在医院,自己得知曾毅就是许老爷子的救命恩人,完全可以再热情一些嘛!

上了楼,在张杰雄的引领下,曾毅进了一间休息室,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的人,都是跟翟家沾亲带故的人物。孙友胜也腆着脸混在里面,看到曾毅进来,他莫名一阵心虚,把头扭到了一边去。

曾毅也懒得搭理孙友胜,他已经知道那天捣鬼的正是孙友胜,是京华国宴的人事后通知的,那几位公子哥都是稀松软蛋,保安还没动手呢,他们就把孙友胜给点了。

张杰雄把曾毅领进房间,然后推门进了里面那一间的门,进去向翟老汇报了曾毅到来的事情。这休息室是个套间,外面坐的是翟家外围的亲属,里面是翟老,以及翟万林总长这些核心至亲。

笑笑此时已经被送进了产房,大家只是在静静等待翟家新丁的降临。

曾毅看夏言冰也在,就坐在了夏言冰的旁边,笑着问道:“夏叔,有点紧张?”

夏言冰讪讪笑了笑,道:“是啊,既着急又紧张,坐在这里脚不是脚,屁股不是屁股!”

“放宽心,没事的!”曾毅宽慰了两句,然后问道:“给外孙的礼物备好了没有?”

“准备了,准备了!”夏言冰说着,就从手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,打开了看,里面黄色绸缎上,是一个长命锁,锁是翡翠做的,镶着金边,用一根带金丝的红绳穿了起来,做工非常讲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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