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恨我到了什么地步,才会连在床上都不肯温柔一点。

浴室里水声响起,花弦的心好像也随之变得沉重,她缓缓起身,每起来一下眉头就皱得越深,到最后整张脸都拧巴了。

真的好痛。

花弦看了眼床单上的血迹,默默把床单收了起来,然后拖着疼痛的身体,在池梦出来之前离开。

简单洗了个澡,花弦躺在床上,很快就睡了过去,梦里依旧是她以前做过的那些混账事。

每次看到自己欠揍的样子,花弦就对池梦现在的所作所为多一分宽容,就算她那样对自己,也完全生气不起来。

自己造的孽,哭着也要还完。

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,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,虽然动作不是很温柔,但感觉很熟悉,所以她也就由着那人去了。

睡醒时天还没亮,屋子光线昏暗,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亮着,花弦虽然脑子还没彻底清醒,但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。

手脚都被绑住了,脚上的绳子还带着铃铛,她一动就发出“叮铃铃”的清脆响声。角落里似乎站着个人,在黑暗的勾勒下显得尤为诡异。

“梦梦?”

池梦从黑暗中走过来,抓住她的脚踝,像欣赏完美的艺术品般盯着她的脚看了一会儿,然后抬眼问她:“我特意为你买的铃铛,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