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净化的后遗症,我就是被花镜给气得。”

鹿见溪还有些恍惚,耳边嗡嗡的。

不知怎的,就又想起了白日在远方殿内,花镜握住温竹手的那一瞬间。

她怎么想,

怎么想都介怀,忘不了那个画面。

原本以为自己是后悔犯了蠢,竟然真的容温竹这个小羔羊被花镜欺骗,但在脑海的那幅画中,她的视线总无法挪开地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
明知是没有意义的交握。

可她就是介意。

没留神冲口而出,“以后不许让她再碰你,谁也不许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