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星河黑眸一厉,抓她的手也骤然用力了不少:“你就是要跟我硬呛是不是?”

“不爱听?很简单。”温越垂眸扫了眼他抓着自己的手,抬起脸来看他:“立马松开我,以后都别来烦我,立马让你耳根子清净。”

时星河漂亮凌厉的眉眼间顿时戾气横生:“你究竟是真地误解我,还是在借题发挥想要找借口甩脱我?!”

温越本来就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一听这话立马七窍生烟。

“滚!”她怒瞪着他道:“我要甩脱你还需要借口?我光明正大,堂堂正正地甩!”

时星河咬牙切齿:“你能不能稍微动脑子想一想——”

不等他的话说完,就温越打断了,她面无表情望着他道:“我没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?指望我想什么?”

“他说什么你就轻信什么,一次又一次!他哪天把你卖了你还在帮他数钱呢!”时星河眼眸猩红,厉声质问道:“而我呢?因为我喜欢你,所以这个冤屈我就得受着?!”

“那你从现在开始不喜欢我不就好了?从本质解决问题。”温越说着想挣脱自己的手,但很显然,时星河现在还不打算放她走。

她冷笑一声道:“劝你还是放弃我吧,否则,迎接你的就不只是什么‘冤屈’了,我捅起刀来可是不见血的。”

时星河盯着她,眼里闪过一抹她从未见过的消沉:“感受到了,你确实挺会捅刀的。”

温越他这个眼神看得心口骤然一紧,有一瞬间的愣怔,下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该再说下去了,皱着眉头挣扎:“松开,我还要赶回去拍戏!我可不像你这么大牌,回去晚了你是想我挨骂?”

时星河却不松,一直用目光缓缓描绘着她的脸,从眉眼,到鼻子,再到嘴唇,执拗的眸子里燃烧着暗色的火焰,这把火仿佛来自修罗地狱,阴寒却又滚热,就好像要刺穿她的每一寸皮肤,渗透她的灵魂。

温越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
时星河轻易地制住了她,揽住她的腰贴近,低头凑到她的耳畔:“今天暂且让你离开。”他说话的语调与方才比起来,堪称温柔似水,他一字一字说道:“不过,你最好是放弃任何幻想,因为我会不死不休地与你纠缠一辈子。”

温越呼吸瞬间发沉,猛地用力推开他,转身跑了。

可是等上车了,她仍然还能感觉到远处他直勾勾望过来的视线,如有实质般穿透了车窗玻璃,狠狠扎进她的身体里。

她的心突突乱跳,朝旁偏过身体,催促司机赶紧开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