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珂眸光幽幽,磨着后槽牙。
原本他尚并不太着急,如此一来,至多这几日,他便得将那叫谢灵乔的小仆人给抓过来,盘玩一番。
好叫那小仆人知晓,谁才更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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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,日头高悬空中,天地光明,山间花开灿烂。
谢灵乔陪着沈令在附近兜了一圈风,还采了花玩儿,这时才终于回来,两个人背上都溢出一层薄汗。
该到饭点了,两人是回来吃饭的,他们打算回到谢灵乔房中一起吃。
穿过雕花长廊,两人一边说着话,一边往谢灵乔的屋子走,就快要到了。
“昨天集市上那兔子灯一点也不好看……”谢灵乔一边迈步,一边说道。
“是吗?我以为你会喜欢。”
沈令本想说“我觉得很适合你”,临到出口,又改了,因为他觉得适合谢灵乔的理由是兔子灯和谢灵乔一样可爱……不,还是谢灵乔更可爱得多,但若这般说出来,他怕谢灵乔不适应。
如若是三年前,自然不会有什么,可如今,毕竟表面约定了只做朋友……
“我不大喜欢那个颜色。”谢灵乔想了想,说道。
此时,他的房间到了。房门就在眼前。
——谢灵乔却愣了一下。因为,风隐桥就坐在里面。
风隐桥坐在一张柳木圆桌旁,桌面上摆满了饭菜,摆盘精巧,热气腾腾。一桌饭菜,一个等他回来的人,按理说这该是无比温暖美好的画面,可谢灵乔……
他很诡异地,察觉到一丝紧绷的气氛,如弓拉满弦。
风隐桥抬眸,朝门口看过来,目光淡淡,似乎没什么波动情绪,在捕捉住谢灵乔的身影时,甚至弯起唇,笑了一笑,如春风和煦。
当然,也将谢灵乔与沈令肩并肩回来的画面尽收眼底。
谢灵乔眨眨眼,喊了一声:“先生!我不知道你来了……”
少年人嗓音并不哑亦不沉,又糯又好听,哪怕是把声儿喊出来,也并不尖锐。
沈令不动声色地用手重新揽住谢灵乔的腰,犹如宣示主权,并将审视的目光往里面坐着的风隐桥身上投去。
谢灵乔被沈令揽腰、趴肩甚至蹭脸在几年前便已习惯,此时也并不觉得有什么,他与沈令朝门里走,听到风隐桥温然答他,道:
“又胡闹去了?没先生看着你,从不知好好吃饭。”明明是训斥的话,却并不严厉,语气里是淡淡的宠溺与亲昵。
沈令的眼神冷了下来,揽着谢灵乔腰的手,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点,使谢灵乔的身子几乎与自己相贴。
是一个圈住谢灵的姿势,好像霸占着什么。
“没有……”谢灵乔轻咳一声。
谢灵乔与沈令行至圆桌旁,两人都坐下来。
风隐桥像是这时才看见沈令这么大个人似的,一挑眉,对谢灵乔道:“你的朋友?”
“是……”
“很好的朋友。”谢灵乔一句话还未说完,便被沈令开口打断,沈令掷地有声,替谢灵乔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嗯,吃饭吧。”风隐桥眉目平静,眸子深处却划过一丝不悦。
而沈令,情绪展现得更为外露,一张英气的脸上就差地明晃晃地写上“乔乔是我的”五个大字,对风隐桥的敌意如化实质。
“小九,过来。”
风隐桥忽然开口道。
——原来沈令一进来就同谢灵乔坐在一处,两个人挨着,坐在风隐桥对面。
作者有话要说:夹心乔乔:我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