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伶牙俐齿。”

 何画冷哼一声,“那你就是诡计多端。”

 “你越是这样,本座就越是喜欢你。”池噬摸着何画的头,笑出了声,“美人多有,可惜大多空有其表,像你这样能逗得人捧腹大笑的,实属不多见。”

 “谁逗你了,你别太自恋了。”何画一巴掌拍在池噬的手背上,“拿开你的脏手,从我这里离开!”

 “本座要是不呢?”

 何画起身,“那我走,”

 “去找薄亓?”

 何画停住脚步,转身问:“我去找谁跟你有关系吗?”

 “你是本座未过门的妻子,怎么没关系?”

 何画说不过池噬,也不想跟他争辩,就直接转身就走,池噬反倒直接上前,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。

 池噬的力气大,拽他胳膊的时候,何画就感觉被块生铁卡住了似的疼。

 “你放开我啊,你有病吧,池噬,你……”

 “我看有病的是你吧。”池噬眼眸黑气越来越多,何画察觉到这一点,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了,要是被池噬一张拍出去,他应该会吐很多血吧?

 那场面,不敢想象。

 【额……顶多把你压床上草一顿,不会把你一掌拍出去,安啦安啦~】

 何画:您敢不敢看看您在说什么鬼话啊?

 系统擅长放屁,何画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
 “薄亓那样对你,你居然还对他痴心不改?你是不是贱得慌?”

 何画:……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

 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 “你是本座的夫人,本座不能放任你给本座戴绿帽子。”

 “……”何画嘴角抽了抽,“别做梦了。”

 “坐着。”池噬按着何画坐在梳妆镜前,何画感觉别别扭扭的,但是说不上哪里奇怪,一直到池噬拿着红嫁衣过来,他才意识到哪里出了错误 。。

 “你想做什么啊?”

 “你说呢?”池噬将红嫁衣展开,还好何画闭眼闭的快,不然那用金丝做刺绣和镶满红蓝宝石的婚衣就要闪瞎他的眼睛了。

 “睁开眼睛,好好看看本座特意为你挑选的婚衣。”

 “……”何画咬着嘴角朝池噬看了眼,然后看向婚衣,婚衣的款式很漂亮,池噬的审美还是很在线的。

 “喜欢吗?”

 何画:“你能送给我吗?”

 “本来就是给你的。”

 “我是指……送。”

 【?】系统不由大惊,【见过不怕死的,没见过各种作死的。】

 “何画,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不会生气?”

 何画:“哈哈……你要是不愿意,我不会强人所难的。”

 “立马给本座换上他,本座要看看效果。”池噬收敛起笑容,他这样的笑面虎,第一次因为某个人,挂不住笑。

 “我不想换。”

 “那就去死。”池噬浑身缠着黑气,何画记得书中描写过,只要被这股黑气缠住,就会变成一滩肉泥。

 他抱着板凳往旁边移了移,“有话好好说,你别说动手就动手啊,不就是换件衣裳吗?有什么难的,你先出去,我马上就换好了。”

 “本座就坐在这里等你。”池噬坐在床榻上,翘着二郎腿,怀着胸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
 何画:……

 他抱着衣裳,走到屏风后面,又怕池噬过来偷袭,弯着腰从屏风后面偷偷看一眼。

 “就算本座偷窥你,你又能怎么样?”池噬笑了,“你要是想提前过一过洞房之夜,本座也会尽力满足你的。”

 “鬼才想和你过洞房。”何画哼哼两声,甩了甩衣裳,好吧,他好像不会穿衣裳。

 古代的衣裳太复杂了,其实他一直在好奇,为什么修仙位面的神仙穿的是长袍宽袖,他们不是应该贯通古今的吗?能不能把衣裳精简一下?

 “换好了没有?”

 “等等……等等!”何画紧张的拽着衣裳,不知所措,只能凭着记忆往身上套,套了一层又一层,衣带都绑不住了,他才心虚的朝池噬看了一眼,“我穿好了。”

 “那还不赶紧出来?”

 “你确定要看吗?”

 “废话。”

 何画低着头,手指攀在屏风上,侧着身体走了出来。

 池噬眉头狠狠跳了跳,“走过来些,离得那么远,本座看不清。”

 何画硬着头皮,朝池噬走了两步,“那个,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
 “解释什么?”池噬笑的很假,“解释你活了二百多年,连衣裳都不会穿吗?”

 “这有什么可取笑人的?”何画反驳,“你不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吗?有的人不会穿衣裳,有的人还不会做饭呢,我都没取笑你,你居然还反过来笑话我。”

 “本座何时笑话你了?”

 “你没笑话我,那你刚刚在干嘛?”何画穿衣裳穿的四不像,腰带起了绑麻袋的作用,幸好他这张脸蛋能打,不然谁要是敢穿着这身在池噬面前晃悠,他一定将人打进地牢里面喂魔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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