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,白皙柔软的小腹,还有破碎的shen吟都像是勾人魂魄的钩子。

 他沉迷其中,想索取更多。

 直到Omega叫了他一声“哥”,他才从那场奢靡的梦中醒过来。

 他对何画,只有哥哥对弟弟的感情,他从未多想和何画之间的关系,可是那场梦并不是空穴来风。

 他刻意保持和何画之间的距离,把重心放在了工作上,只有在用餐和贴阻断剂的时候,才会和何画说几句话。

 好在何画听话懂事,不会过分纠缠他,也不会无理取闹让他多陪陪他。

 可是这样,真的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?

 孟廷墨打趣他,这几天变成了工作狂魔,还说他终于脱离了何画的魔掌。

 何画不会再像过去那样,喝的大醉叫他去接他,不会像过去那样夜不归宿。

 “别这么说他。”

 “黎厌,你现在居然会护着你那个便宜弟弟了?过去不管我怎么说,你不都是不管不顾吗?”

 “他是我弟。”这句话,不知道是对孟廷墨说的,还是他告诫自己的话。

 “我还真得见识见识,那个何画现在究竟变成什么样了,能让你对他态度转变的这么快。”

 何画这几天老实做人,就在家窝着,偶尔听从系统的安排,去黎厌那里作作妖。

 孟廷墨忙里偷闲,去了黎厌家,他以前见过何画,何画以前的打扮,是非主流加大面积的裸露,这次不一样,他刚进黎厌家的院子,就看到一个身穿嫩黄色睡衣的少年坐在喷泉下面,朝楼上的人喊:“小米,去把我的铲子拿下来!”

 “……孟少爷?”有人认出他,他把手指放在唇边,做了个小声的动作,

 何画拿了铲子,开始在院子里挖坑,他这几天闲出了屁,为了给我找找事儿干,找了花的种子,打算在这里找个地方种下去。

 孟廷墨看着何画的这一系列动作,都被惊呆了。

 这真是黎厌的弟弟?

 何画的脸上没有化妆,素净的面容 ,却好看的很。

 孟廷墨看了何画很久,直到何画抬头瞅了他一眼,“你是谁?”

 “……你哥的朋友。”

 “哦。”何画继续手里的动作,孟廷墨没想到何画看见他的反应这么平静,有些不甘心,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

 “记得。”何画搜寻原主的记忆,根据这人的长相找到了这人的名字和身份,“你是孟廷墨。”

 孟廷墨注意到何画脖颈上的阻断剂,问:“你的发情期到了?”

 “嗯。”何画懒得搭理他,但是这人不停的在他脑瓜子旁边嗡嗡的说话,他一铲子把草铲断了,把草扔在孟廷墨鞋边。

 孟廷墨:“……”

 这孩子确实没以前那么讨厌了,但是怎么这么幼稚?

 “你的阻断剂是谁帮你贴的?”

 何画抬头看着孟廷墨,“我哥。”

 黎厌居然给何画贴了阻断剂?

 这可是阻断剂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