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被侍卫接回到靖王府,走进里屋,就看到梦轻烟晕倒的模样。

 “皇上,请将皇后放下,让草民为她把脉。”大夫看着面色发红的梦轻烟,心里就有了底,其实他早就有所感觉,梦轻烟会用自己试药。

 北修辞十分不舍地放开梦轻烟,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,站在边上,看着大夫为轻烟把脉。

 “大夫,轻烟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样子?”北修辞的声音没有一点情绪,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此时在生气。

 “皇上,皇后喝了您给她的那些药材,身子承受不住,所以才会短暂的晕过去。”大夫放下梦轻烟的手,轻叹一下,坐到桌前,快速写下了一道药方,“皇上,这是药方。”

 北修辞在听到大夫的话后,整个大脑轰的一下直接爆炸开来,原来,轻烟是吃那些药。北修辞的心里生出一股悲凉来,原来是自己害了轻烟。

 “好了,下去熬药吧。”北修辞坐在梦轻烟的床边,看着她憔悴的脸,眼里都是心疼,如果他的速度再快一些,轻烟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 “轻烟,你放心,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,你和陌儿也会很快好起来。”北修辞伸手摸着梦轻烟的头,满眼都是心疼,她怎么会这么傻,自己试药,也只有她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
 梦轻烟整整昏迷了七日,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整个靖王府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。

 “娘亲,您终于醒了。”最先发现梦轻烟醒来的是暖宝,他已经长大,现在很多事情北修辞都不会瞒着他。

 在知道娘亲昏倒的那一刻,他跪着求父皇允许自己长住静雅轩,照顾娘亲。

 “暖宝。”梦轻烟睁开眼睛,看着长大的暖宝,眼泪瞬间流下来,她伸出手,慢慢抚上暖宝的脸,“暖宝,都是娘亲不好,离开你这么久。”

 “娘亲……”暖宝眼里闪过迷茫,他怎么听不明白娘亲在说什么,“娘亲,您可有什么不舒服,暖宝这就让他们去请大夫前来。”

 梦轻烟摇摇头,转过头,看向四周,眉头不由皱起来,头慢慢开始剧烈的疼起来。

 “啊,为什么我的头好疼?”梦轻烟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,她感觉自己的头像是快要炸开一般,让她什么事情都不能想。

 “娘亲,您怎么了?”暖宝看到娘亲这个样子,立马向外面大吼,让他们请大夫进来,自己拿起银针,扎向梦轻烟的穴道里面。

 看着娘亲缓缓的晕倒,暖宝眼里都是心疼。

 大夫走进来,替梦轻烟把脉后,“大皇子放心,娘娘没有什么大碍,她之所以会头疼,是因为她体内的药效还没有彻底消散。”

 “可是娘亲刚才很痛的样子。”暖宝一脸担忧地看着娘亲,娘亲最恨痛了,如果一会儿她醒过来,头还是那么疼,可如何是好。

 “大皇子放心,草民这就开一道方子,娘娘醒来后让她将药服下,头痛自然会缓解。”大夫直接坐到桌前,开始开药方。

 暖宝没有打扰他,见他开好药方,直接让下人去熬药。

 “娘亲,您到底怎么了?”暖宝坐在床边,看着娘亲的模样,虽然父皇什么事情都有告诉自己,却唯独没有告诉娘亲,她到底得了什么病。

 北修辞得到梦轻烟醒来的消息后,快速赶过来。

 “暖宝,你娘亲怎么样了?”

 “娘亲刚才醒过来,然后又睡过去了。”暖宝站在梦轻烟的床边,看着梦轻烟现在的样子,眼里都是担忧,“父皇,娘亲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
 “这些事情你现在不用知道。”北修辞轻叹一下,坐在边上,等着梦轻烟醒过来。

 一天后,梦轻烟慢慢睁开眼睛,看着几双关心的眼睛,虚弱一笑,“我没事儿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
 “娘亲。”陌儿看到娘亲醒过来,哇的一声直接大哭起来,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和娘亲说话了。

 “陌儿,娘亲没事儿,不要哭。”梦轻烟伸出手,替他擦着眼泪,自己这次真的有些冲动。

 “轻烟,来先将药喝下去。”北修辞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药,扶着梦轻烟坐起来,将药喂到她的嘴里,“药喝下去,病就会她起来。”

 梦轻烟不禁笑起来,怎么可能,如果一副药可以解决问题,她也不用躺在这里。

 “你还笑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决定会有多危险。”北修辞放下药碗,瞪着轻烟,这次,他真的很生气,轻烟真的快将他吓死了。

 “我没事。”

 梦轻烟靠在他的肩膀上,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,头脑慢慢清明起来,这次试药,让她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,那就是,自己试的药与容卿身体里面的毒完全没有一点关系。

 梦轻烟几乎可以确定,容卿身体里面的毒就是朱果,自己和陌儿身体里面的毒也是朱果,那为什么大夫要给容卿开一副不治朱果的药方,他有什么目的。

 “北修辞,我问你,大夫到底给容卿开的什么药?”梦轻烟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,转过身,让自己的眼睛怀北修辞平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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