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有点震惊,因为这人出现的莫名其妙,太突兀了。

 “你?”

 “别问哥怎么在这里,哥只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欧尼酱。”

 “……”

 “九爷,我想吐。”

 徐九音虽然习惯了秦响的不正经,但这好久不见更是不正经的离谱。

 “你说师妹你也真是的,撂下那么大的个烂摊子给我,自己跑到南疆来了,怎么想的你?”秦响甚至有点委屈的说道。

 她看见男人穿着墨绿冲锋衣和军靴,身上背着个巨大的背包,左肩上挂着把枪,右手拿着罗盘,身上除了别着军刀,还挂着几个符。

 脸上的胡茬茂密的直接是个糙汉。

 秦响自说自话的伸伸懒腰:“哎呀,山里的空气就是好,哪像市区那都是尾气。”

 徐九音因为之前有徐守冢等人的嘱咐后一直对他存有戒备心。

 “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徐九音问。

 他显得十分轻松:“很简单啊,走进来的。”

 “我的意思是,这里被常松用了折魂……”

 “我知道我知道,折魂还是我教给他的,你们别怕,有我在,谁都不会死。”秦响说完,只是打了个响指。

 周围的景象回归正常,徐九音能感受到“气”的存在。

 每一方土地只要居住人就会有人气,哪怕是荒废了也会有死气,和纯天然森林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