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样才能让他得逞,让她没忍心拒绝,现在她经纪人已经去剧组给她请假了。所以剥丝抽茧了来说,归根到底他其实也不过是来通知她一声而已,只是中间多了一个冠冕堂皇的“借口”。

这会儿白以嘉说她了,恨铁不成钢:“你就该好好修养几个星期,要不是看到热搜说你住院了,我们还不可能知道你怀孕的事情,你怎么就这么把持不住呢?”

沈书柠看着她,忽然干咳出声:“咳咳咳……”

“怎么了这是?”白以嘉担忧着小脸,赶紧给她顺背。

宋惟深刚好推开门进来,见沈书柠憋红着一张小脸,几个大步上前,顺势替代了白以嘉顺背的动作,见她小脸红红的,蹙眉道:“怎么了?发烧了?”

说着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转身就要出去:“我去找医生,”

沈书柠连忙拽住他手臂:“我没事,也没发烧,就是有点热而已。”

白以嘉悠悠道:“羞热的吧。”

沈书柠:“……”

不过见宋惟深这么担心沈书柠,都有点草木皆兵的样子,白以嘉和方林心里也稍稍宽慰了些,好在这男人是真心爱护沈书柠,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
不然,她非得打爆他狗头。

榭水府风景秀美,在上京市是有名的富人区,因着每一栋别墅占地面太广,里面只有两三户人家,都是颇有些历史的老别墅,几番修缮越发庄重。

宋家别墅后院里,宋崇州正和邻居唐宇的父亲唐启林喝着茶,时不时走神,很快就让唐启林察觉到了不对劲:“我说崇州,我难得过来你这儿,就这么招待我?”

宋崇州唾了他一句:“唐启林,你来我这儿蹭茶水也不是一天两天,少给我得了便宜卖乖,都半截入土的老头了!”

唐启林也不在意他的话,执起茶杯抿了口,说:“你这一整天的走神是有什么事不明白,要不说出来让我听听,我兴许可以给你点建议。”

宋崇州面色不太好看:“惟深今天带女朋友过来。”

唐启林一口茶水差点吐出来,缓了缓才笑道:“这不是好事,我家混小子要是知道带女朋友回家,我做梦都得笑醒。”

宋崇州喝了口茶,放下:“现在的孩子就喜欢同长辈反着来,不肯听老人言,我也随他了,之后出了什么事自己兜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