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渔低着头走路,走出家属楼大门才看到对面门口站了个人,和那双眼睛对视的下一秒就像被点了穴。
他在喝水,昏黄光影里喉结滚动时那点轻微的起伏只是一个开始,她明明心情很糟糕,可这样看着他,昨晚那个荒唐的梦就全都跑了出来。
她甚至还往他水润的嘴唇上看了一眼。
幸好幸好,幸好那只是一个梦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她在做梦之前还做了很多愚蠢又搞笑的事,从这里到她家的那段路上,她像是游乐园里用尽花招逗人开心的小丑。
算是认识了,不是陌生人,那么出于礼貌她应该打声招呼。
她应该说什么?
嗨,你好?
“有老鼠!”
周渔突然指着墙角,在程遇舟低头的瞬间拔腿就跑,却被拽住背包的肩带,她往后仰,后脑勺撞在他胸口。
“嘶,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