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荆谓云这么多天,是怎么忍过来的。

 换作沈寻,早揍死这帮孙子了。

 但始作俑者是时郁,沈寻说不了什么,只在心里把人全骂了一遍。

 一边是欺软怕硬的小跟班,一边是不敢反抗的怂货。沈寻看哪个都不顺眼。

 “书本卷子别动,其他的清理干净。”

 “好嘞寻哥。”

 男生干活麻利,没多久就弄完了,甚至还把荆谓云的书整理好摆在桌上。

 沈寻随便翻了翻,就看到写满笔记的课本,还有一沓分高到离谱的试卷,忍不住吐槽道,“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吗?”

 他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昨天的作业,败兴而归。

 “时郁,你没让荆谓云写啊?”

 “……”

 时郁胳膊一抬,趴桌子睡了,旷课罚站考零分才比较符合她“恶人”的气质。

 说白了就是又困了。

 等时郁中途睡醒,老师已经在讲台上讲课了,旁边一个女生小声道:“作业已经搞定了,放心吧。”

 时郁点点头,含糊不清地说了声“谢谢”,倒头继续睡,全然没注意到女生震惊的表情。

 她这一觉睡得不可谓不久,午休时,班级里的人开始稀稀拉拉的往外走,趴在桌上的就只剩下时郁一个人。

 倒也不是其他人不和她一起吃饭,只是没人敢叫醒时郁。

 在她的周身仿佛有一堵无形的空气墙,把自己和外界彻底隔绝,分割出不同的天地。

 像个居住在自己世界里孤独的王。

 “咔——”

 一个人站在门口,正拿着手机调整角度。

 “卧槽,忘记关声音了……”

 睡梦中的时郁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,或许是基本上不怎么动一直在睡,她并不觉得饿。

 以前很丧的时候,她就会睡觉,把大脑放空,一睡就是一天。

 睡着的时候,什么都不会想,很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