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谓云弯腰捡起来,发现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,里面装了好几盒药。

 有消炎的,止血的,还有用来消毒,包扎一类的物品。

 她去给他买药了。

 忽然,从药盒中间掉出来一张小纸条。

 薄薄的纸条被对折了两次,上面有明显的折痕,还有一行飘逸的字,字迹和大小姐本人一样,肆无忌惮。

 〔午休去打破伤风〕

 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人必须去,有够霸道的。

 时郁何尝不是把仅剩的一点温存给了荆谓云。

 两个活在黑暗里的人,靠着那一点点温暖,贪婪却又不敢表现出来,偷偷地取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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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荆谓云手腕上的伤,将近两周才算是彻底好全,留下褐色不可磨灭的咬痕。

 那道疤,又深又疼,却是他逐渐靠近时郁的证明。

 他愿意把自己最柔弱的地方展露给时郁,且只给她一个人看。

 或许对旁人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荆谓云来说,手是他这辈子都不能碰的禁//忌。

 就连陈浩屿那些和荆谓云以前就认识的人,都不敢提及。

 在荆谓云很小的时候,他的手差一点就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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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校运会当天,天气晴朗,万里无云,大型操场上彩旗飘扬,到处都是青春的气息。

 主持人是梁恬和一个男生,她站在舞台上,一身白色礼服,纯净美好,似娇嫩的百合花。周身围绕着温柔矜贵的气息。硬生生把她身旁穿着西装的男生比了下去。

 这是她的主场,星星哪能与太阳争辉,梁恬就是那最灿烂的阳光。

 例行的开场白,校长讲话,比赛一项项稳步进行着。

 但并不是所有项目都能夺人眼球,一些枯燥的比赛,看得人昏昏欲睡。

 直到篮球赛时,气氛才彻底被点燃。到处都是欢呼声。

 啦啦队分好几组,有一开始活跃气氛的大型舞团,还有单独为自己班级加油的啦啦队。

 这场比赛,是高一的和高二的比,一场一场比下来时间未免太久,所以早在校运会前期,每个年级各个班级的篮球队就比过了。

 一个年级,派出一支队伍。

 高一的是七班,由沈寻兼任篮球队队长,队员是经常一起打球的几个人。

 “下面让我们欢迎高一的啦啦队为我们的比赛带来开场舞!”男主持人说完以后快速退场。

 没多久,一群穿着短裙露脐装的女生款款登场,走向舞台,黑色的幕布上打下炫彩的灯光,白色烟雾“砰”的一声炸开。

 与此同时,一束光打下,落在舞台中央。

 穿着红色队服的梁恬站在c位,手拿助威花球,手腕牵动小臂,慢慢摇起花球。

 这一刻,她无疑是最引人注意的领操c位。

 观众席上,荆谓云垂眼看向舞台,视线冷冰冰的,特别的不耐烦,眉眼间萦绕着不散的戾气。

 大小姐不在队伍里。

 他找了好几遍,都没找到大小姐的身影。

 音响中放着歌,台上的人也开始动了起来,彩色的花球晃得人眼睛发疼。

 荆谓云愈发烦躁,眼中涌动着极端的可怕。

 坐在他旁边的陈浩屿试着小声叫了几声荆谓云,没得到一点回应,反而有种他再叫下去,荆谓云就要先给他一拳的即视感。

 陈浩屿欲哭无泪,只能祈祷时郁赶紧出场,不然他可能就要第一个血溅当场。

 我的小祖宗诶,你到底跑哪去了?

 作者有话说:

 大小姐的手机界面

 某度:【被人咬伤多久能好?】【被咬伤怎么处理?】【破伤风需要打几针?】【破伤风针打在哪个部位?】

 时郁:哇哦~这是我能看的吗?(期待.jpg)

 荆谓云挽起了袖子:想都别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