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东后继有人!天不忘我江东!”步练师随即将附近所有的下人召集过来。

 刚才还激动的步练师现在却冷冷的看着众人,一句话不说,看得众人具是战战兢兢不知何事!

 明明是暮春时节,却好似是三九寒冬了!

 “夫人,不知我等是犯了何事?请夫人明言”一个宦官受不了了,突然跪了下来。

 “好,现在我直说一件事,我儿刚才的言论,若是有一个人,敢往外说,或者是我听到了一点风声,你们所有人,记住,我说的是所有人,全都诛九族!”步练师的眼睛狠狠地盯着众人。

 几个侍女已经吓得哭了起来,她们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恐怖的夫人。

 “夫...夫人,我知道了,我会把这件事死死的埋在心里,一辈子也不说出来!”小丫头已经被吓哭了。

 “你们呢?”步练师看向其余的人。

 “夫人,我已经忘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,夫人我这就回去!”

 “是,夫人,我们也全忘了!”众人也都言语着。

 “行了,都别跪着了,你们这次每个人都有功,下去每人去领一年俸禄,就说是我说得。”步练师又笑着对众人说道。

 “诺!”众人笑着下去领赏去了。

 旁边的孙登已经看呆了!

 ...霸气外露!

 孙登:什么情况啊?我刚才不是已经把步练师征服了吗?我在那?我要干什么?

 孙登已经完全蒙了,不知所错。

 步练师回过神来,直接把孙登抱走了。

 回到房里,步练师冷冷的看着孙登,一句话不说。

 “姨娘,怎么了?”孙登小心翼翼的看着步练师。

 “没...没事吧!姨娘!”孙登又叫了几声,步练师还是没有反应,依旧冷冷的看着孙登。

 “姨娘,我...我错了!我不该像长于深宫的妇人询问天下大势的!”孙登一脸委屈的说着,步练师看了,孙登一会,“我的小少君,小英雄,你怎么会错哪?你没错,错的是我!”步练师阴阳怪气的说到。

 孙登看了看步练师,觉得不能再激怒了,“呃,姨娘我累了,我要休息了,你可以离开我的房间了!”孙登假装睡觉去了。

 步练师看着孙登这浑球的样子,自己原先怎么没发现呐?

 步练师眼珠一转,立马有了想法!

 步练师开始哭了起来,泪水顺着脸上止不住的往下掉,很快就被孙登发现了。

 孙登开始慌了“姨娘,你...你这么哭了,你别哭啊,是...是我不对,我不该惹你生气!”

 步练师没有理孙登,反而哭得更厉害了。

 孙登一狠心,“我错了,有什么惩罚,我都心肝情愿!”孙登表现出一副赴汤蹈火的样子。

 “噗嗤...哈哈哈!”步练师被孙登的表情逗了一下,开始破涕而笑。

 孙登听到笑声就知道好办多了。

 步练师笑了一下又收回去了。

 “脱!”步练师严肃的说。

 “什么?”孙登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 “我让你欺负你姨娘,还有没有礼法了,快把裤子脱了!”步练师严肃的表情很吓人。

 孙登只能照做,“翻过身去!”“好吧!呃...轻点。”

 随后屋里传来啪啪的生意,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,当然步练师一边打着屁股,一边教育儿子。

 “我儿,你知道错在哪里了吗?”步练师开始很铁不成钢的说。

 “儿实不知啊!”孙登是真的不知道,看着孙登呆呆的表情,步练师感到心累。

 “我儿,你之前所说确实不错,可惜,怎么就忘了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的道理?”步练师开始解释起来。

 “十年前,曹操有一子,名唤曹冲,年纪只有五六岁的时候,智慧就不在成人之下了,结果过于锋芒毕露,十三岁的时候死于非命!曹操悔之不及也!”步练师说到此处时,也叹了一口气!

 “曹冲的聪明才智不下于我儿,最终却惨死,刘表的别驾刘先的外甥周不疑,常同曹冲友善,智显于外,曹冲死后,曹操派人杀周不疑,曹丕想要阻止,曹操却说:此人非汝所能驾驭也!”步练师让下人严密封锁消息,不让消息泄露的原因就是如此了!

 “儿,明白了。”孙登仔细思考了一会,就想明白了这一切。

 至于对下人先惩戒,后奖赏的做法,则又是权术的另一个方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