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必想太多。”

 正当苟十三疯狂动脑时,突然感到有一双手捏住了他的爪子,随后整条狗就被人半拎了起来。

 花满楼曾经抱过兄长饲养的犬类,但对于苟十三,那样抱住腰腹提溜起来的动作未免还是太过唐突,他握住苟十三的前爪并轻轻摇晃了两下,“既然这里的人把我们当做贵客,那我们就好好安心做客就行,至于那些伤脑筋的事.....自然有陆小凤头痛。”

 苟十三歪歪脑袋,汪了一声。

 “我在这里还乐得清闲,你想想,这里又没有人突然破窗而入,也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就来偷你的酒喝。”花满楼微笑道,只是笑容里还带着三分狡黠,“说句实话,我简直想不到有比这更好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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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司空摘星觉得自己错了,错的离谱。

 他一开始以为,如果自己回到几天前,那么无论如何都不会接下那个偷花满楼本人的单子。可现在他的想法却彻底改变,倘若时间可以倒流,那他巴不得回到二十年前,给那么认识陆小凤的自己狠狠一个大逼兜。

 “你疯了吗?”司空摘星恨不得揪住陆小凤的衣襟使劲摇晃,“让我扮成你的样子去救花满楼.......真亏你能想得出来!!”

 陆小凤抬了下眼皮,在差不多喝完花满楼全部的存酒之后他总算精神了一点,“我没疯,甚至从来都没有这么清醒过。”

 “你没疯这么说得出来这种话?你应该知道那公主找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
 司空摘星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,退一万步讲,他实在是想不通陆小凤到底哪来的自信,认为他的伪装不会被人识破。

 偷王之王的伪装天衣无缝,但扮演一个混蛋,一个武功高强的混蛋,一个武功高强还很有女人缘的混蛋,司空摘星皱眉苦脸,他还很年轻,他还不想死。

 “真不去?”陆小凤问。

 “真不去!”司空摘星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 “那好吧,”陆小凤叹了口气,“那你再帮我一个忙。”

 “你先说说是什么忙。”

 司空摘星语气警觉,整个人身躯微微前倾,似乎只要陆小凤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,就能立刻从窗户里窜出去。

 “扮成朱亭,然后........”陆小凤的声音愈来愈小,最后几个字甚至只剩下极轻的气音,只见他竖起手朝着西方向略略一指,虽然只是一个动作,但司空摘星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
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,准确来说,是和先前假扮陆小凤的事比起来,这点事只不过是小儿科。司空摘星刚想一口答应,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。

 好家伙,这也是要命的差事。

 “陆小凤,你可真是个混蛋。”

 陆小凤淡淡开口,“一个人要是能知道自己是混蛋,那说明他还有救。”

 “好吧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
 司空摘星发出长长地哀叹,“不过你也别太得意,只希望别在下次见面时,你已经变成一只死小鸡了。”

 “你还欠我六百个跟斗,可别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