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我夫君他?可还有救?”

 江念不敢轻易承诺,只是拿出来丹药递给朱夫人,道:“这药给他喂下,不能用水。”

 朱夫人也不敢多问,道了句谢就接过丹药。

 江念也没去打扰人家休息,就出去了。

 程吟问:“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吧?”他的眼中是期待。

 江念道:“我并非仙人,能不能活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
 程吟却说:“对我来说,你就是仙子。”

 “切,就你嘴贫。”

 程吟追上去:“我说的可是实话,绝不作假。”

 江念头也没回:“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程公子开玩笑,却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
 程吟垂下眼,默默跟着。

 江念同程吟一块在后花园的凉亭坐着,随带替他把脉,程吟一直坚持吃着江念开的药方,现在身子骨已经好多了。

 “阿念,你能不叫我公子吗,太生疏了。”程吟小心翼翼问。

 江念双手撑着下巴,漫不经心的问:“那我怎么称呼你?”

 “叫我名字便可,可好?”程吟依旧很谨慎,生怕江念不乐意。

 江念没看他,盯着荷塘中已经成熟的莲子点头:“好。”

 程吟没发觉她的心不在焉,高兴道:“那说好了,你以后不许……不要叫我公子了。”

 江念依旧心不在焉,她的心思已经飘到了远处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
 她不知道沈衿安为什么要见她,难不成又受伤了?不应该啊,连他手底下的人都那么厉害,他肯定也不简单,能有谁能伤他?

 自己是否应该去见他?怎么着也得知道他为什么不辞而别吧?

 “阿念?”程吟的呼唤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,“怎么了?想什么呢?”

 江念站起身,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说着就起身离开。程吟喊了几声,见江念头也不回的,便没有继续追上去。

 “唉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
 江念一路来到街市,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见到沈衿安,是自己太心急了,奇怪的是,明明不过是她救过众多人中的一个,为何却如此在意?

 难不成是因为他长得好看,还是因为每个夜晚都有他给的夜明珠的陪伴让她对他印象深刻?

 罢了,有缘自会相见。

 太阳快要落山,街市已经没有那么热闹,只零零散散几个人和几个叫卖的商贩,与白日大不相同,路过她买过几次的包子店,老板还吆喝着让她来俩个,绝对好吃,江念心想:好吃就怪了。

 正欲拒绝,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老板,你家包子属实难吃,莫要为难小姑娘家。”

 老板一听就急眼了,“你这什么意思?你可吃过我家包子?别胡说啊,小心我报官,说你诽谤!”

 江念回头,只见沈衿安拿着一把扇子,扇子骨由玄铁制成,坚韧不催,扇子通体灰色,刻着两大字:星辰。

 “小神医,又见面了。”说着他将扇子收起来,“不知道小神医可喜欢那夜明珠,若不喜欢,我再送你些别的。”

 江念此刻有些来气,所以语气不是很好:“我喜欢你手上这把玄铁扇,可以送我?”

 沈衿安笑,把扇子双手奉上:“小神医若是喜欢,送你又何妨?”江念接过扇子,比她想象的要重许多,却难得的非常顺手。

 先前师傅给她不少武器,可没有一个称手的,加之觉得自己不会有用上的那一天,所以并没有佩带。

 无功不受禄,江念将扇子扔进他怀里,问:“这次是想要什么?”

 沈衿安跟在她身侧,问:“我能要什么?”

 “不辞而别,这会又突然找我,总不可能是特意给我道谢吧?”

 “小神医想的太多了,我这次前来确实是跟你道谢的,若非是你,我这手就废了。”说着他晃了晃先前受伤的手臂。

 江念白了一眼,还对他不辞而别又派人来堵她这件事耿耿于怀。

 沈衿安注意到她手臂上的血迹和被割破的衣服,脸色一沉,问:“天越天城伤你了?”

 江念回过头,发现他正看着自己手臂的伤,正想解释,想到天越那没礼貌的家伙,便点头:“是,他居然拿剑指着我,还说我不跟他走就要对我来强的。”

 沈衿安脸更黑了,冷声喊了一句:“天越,天城。”

 江念还纳闷之际,天越天城很快就出现在沈衿安身后,行礼道:“主子?有何吩咐?”

 沈衿安回头,气氛有些不对,两人甚至不敢抬头。

 “你伤她了?我让你动手了?”他的语气冰冷至极,江念只感觉周身气温像是降了几度般。

 连沈衿安自己都疑惑为何会生气。

 天越有些委屈:“主子,是她伤我了。”说着还咳嗽了几声。

 天城也附和:“天越并非是……”只是还没说完,就被天越给了一肘子。

 天城知道天越怕丢脸,便没再说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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