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不是刚刚买的那套么?”
这小妮子恐怕早就有这个计划了。
李亨猛地扑了上去。
拓拔雪闭上眼睛,羞涩无比的说道:"夫君…请怜惜小雪!”
李亨温柔的点了点头。
随即拓拔雪的那不大的小嘴张的老大老大。
一夜小楼又东风,落红点点梅花开,玉人何处**寒!
拓拔雪看着雪白的床单上,点点落红..心中无比的幸福.她从遇到李亨那一刻,就知道自己这辈子,除了李亨其他人再也没有人能入她的法眼了。
换好过后的拓拔雪,似乎酒醒了一大半,而李亨在连续运动之后,反而累了很多,他反而昏昏欲睡。
拓拔雪既温柔又体贴的将枕头往他头下塞了塞,而后蜷缩在了李亨的怀中。
破瓜之痛,让她既幸福,又痛苦,所谓痛苦并快乐着,无非就是眼前之事了。
她紧紧的抱住李亨,然后睁开她那漂亮的大眼睛就这么静悄悄的看着李亨。
棱角分明,面孔英俊,拓拔雪在心里暗自呢喃自语。
此刻李亨就在她的眼前,眼睫毛每次闪动都能碰到李亨的面孔。
她心里不踏实的小说问了声:"夫君...你以后会对我负责么?”
李亨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他,他也不管,反正人家说什么就什么。嘴巴吧唧吧唧动了一下朦胧的吐出两个字"负-责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