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就颓然的瘫倒在地上,脸上表情变化莫测,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
 李亨再次收刀回鞘。

 抬头看了眼那黑云笼罩的天幕。

 揺了摇头,淡然一笑 .....

 “终于。”

 “**厥,终于从这一刻开始,消散在历史长河中了……!”李亨身形微转,眼神依次望向东西南北四方。

 缓缓上前,伸出一只手,揪住叠罗支的头发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
 抬眼打量着这位草原之主。

 李亨就呵呵一笑,啧啧两声,满脸嘲讽与不屑!

 “废物 .....!"

 “就凭你,也有资格继续统一这辽阔无垠的浩荡草原?!”

 国公爷猛然挥手,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这家伙的右脸上!

 几颗牙齿,混合着血水,立刻就从他的嘴中喷出!

 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,最后掉在泥土之中。

 “白痴!"

 李亨又是嘀咕了一声。

 说话间,手上动作不停,又是一巴掌抽在这家伙的左脸上!

 “你他娘的不是放毒箭吗!”

 “现在,继续在本国公面前装逼啊......!”

 李亨冷笑,抬起一脚,再度把这家伙踹飞出去!

 “要不是本国公还算有点本事。”

 “上一次,还真得栽在你这个宵小手上!”

 一说到这里。

 李亨的脸上,就有掩饰不住的愤怒与恨意!

 上次白道一战,要不是他李亨开了挂,还真得被这家伙给害死!而此刻的叠罗支。

 已经被李亨打的陷入半昏厥状态之中!

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如若不是李亨拎着他的衣襟,叠罗支肯定

 又要跌在地上!

 “放心!”

 “我李亨一向为人和善,是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手上的!”

 “只不过。”

 “在你被陛下砍头之前,本国公要让你尝尝,什么叫做酷刑…

 大唐贞观元年,四月初三。

 随着最后一任草原可汗叠罗支的被俘。

 那雄踞中原以北,国力强盛一时,疆域纵横数千里的**厥汗国。

 彻底,消散于天地之间......!

 漆黑的夜幕之下。

 大唐帝国的宁国公爷,正牵着一匹战马,缓缓的走在湿漉漉的草原上。

 而在战马之上,躺着一个已经晕厥过去的人。

 正是草原之主,叠罗支......!

 “tā • mā • de !”

 “早知道老子就不出手那么重,把你打成这个狗样……!”

 “现在好了。”

 “居然还要由我李亨这位大唐国公,亲自给你牵马前行!”

 李亨心中实在是有些后悔。

 扭头看了眼跟头猪一样昏死过去的叠罗支。

 国公爷就忍不住的揉了揉发疼的眉心,一脸被恶心到的无奈……

 先前在那处高坡上。

 李亨足足收拾了这家伙小半个时辰!

 打到最后。

 叠罗支这位**厥的最后一任可汗。

 被揍的上下四颗门牙齐飞,双眼黑的跟大熊猫一样!那模样,要多惨有多惨,就跟牢狱中的死刑犯一般!“卄〃

 李亨又是嘀咕的骂了一声。

 “本国公要不是为了把你拎去长安,让陛下亲手砍了你!”

 “早就随手一刀,送你这个混蛋归西了……!”

 说到这里。

 李亨不免叹了口气,属实是被恶心到了。

 就在此时。

 远处那草原的尽头,忽然出现一道道火光!

 随后。

 战马的铁蹄踏地声,以及呼喊声,就远远地传到李亨耳中!

 “宁国公大人......!”

 “大人在何处?!”

 听见这一声声呼喊,李亨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
 有些疲累的揉了揉自己肩膀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.

 “我李亨,终于是亲手为大唐,灭去一国啊!”

 李亨长叹一声。

 松开手中的马缰绳,微微侧过身,望向西南方向。

 那,是河西走廊以南,帝都长安以西。

 在那里。

 还有一个大唐帝国的宿敌与强敌!

 它的名字,叫做吐谷浑汗国……!

 “突厥已除,下一个,就该是你了吧……?”

 李亨喃喃自语,而后轻笑一声,眼神之中的不屑一闪而逝!

 “一年之内。”

 “我李亨,必送那位吐谷浑的国主,下地府和阎王打牌……!”

 “超过一年之期。”

 “我李亨,以后就在国公府里边养猪好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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