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台上这些言官,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应付得过来。

 更何况,这一次罪状被扣得那么重。

 “啊!我也当仁不让地做了一件惊人的大事情!”

 王德看了李亨这副风轻云淡之相,十分诧异。

 难道真的不把弹劾当回事儿吗?

 “皇上,别说别的了,就是这道假传圣旨已是死罪了,老臣求皇上,严惩李亨吧!”

 “私器公造耽误军机,有通敌之罪,恳请皇上重罚。

 “李亨扰乱社稷、霍乱朝纲、奏请皇上按律令惩处。”

 “臣闻陛下重罚之。”

 李亨才进得朝堂上,便见有两位老人跪劾,另有几位大臣也在附议之中。

 “啧!啧!”

 李亨来到这两位老人身边,瞥一眼他们额头的血迹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
 “要把我整下去,可真是要挺血的!”

 ““您您休是胡言了,我是朝中重臣,岂不是委屈了您不成了?

 沈源看到他在大家面前自嘲,立刻气得铁青了脸。

 ““不要这么兴奋,气死了以前咋办,到时本驸马就祸乱朝纲啦!

 李亨一看自己这么大年纪,战战兢兢,也跪下来把前额磕个稀巴烂,试试能否把自己气死。

 “你你”;

 沈源用手指了李亨一下,气得他全身发抖。

 “皇上,李亨太猖狂了,如果今天不重罚,老臣老臣倒不如一头撞过去好了!”

 “走吧!向这里撞去吧!”

 李亨拍着旁边一根柱子说:“我给你们试过,这一根更牢固,你们铆足力气撞上去,肯定会瞬间毙命。但万一你们只是想做个样子,我说服你们也就罢了。万一撞死在半死不活的地方,不是拖着周围人的后腿吗?”

 ““行啦,行啦,李亨休来捣乱!李二一边喊着一边走过来,指着一个老头的鼻子骂道:“你这个老东西,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看我这鼻子尖上多大一块肉?!”老头一愣。李二一看老头气急了,他假装气鼓鼓地说话。

 “李亨!二位御史参看了您的假传圣旨和私器公造的事了吗?”

 “我是在为皇帝分忧、为老百姓谋福利,这要是还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我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 李亨脸上带着无可奈何地耸耸肩。

 ““皇上,你别听信他的胡言乱语了,私器公造就是为了人民的利益吗?李林甫刚走出紫禁城大门,便被一个叫林二的人拦住了去路。“你是谁呀?”李林甫好奇地问道,“我就是李林甫!沈源看了李二道一眼。

 “朕向您请教,人家说您教唆公主假传圣旨可有这回事呢!”

 李二满脸认真地问道。

 “是的,但这件事是存在的。

 沈源在等待,看看自己是怎么狡辩的。

 不料,李亨不苟言笑地承认。

 “哗!”

 李亨刚说完,台下立刻沸腾了,众臣三三两两议论着。

 假传圣旨,却是死罪!

 孩子这样认?真是找死呀!

 “驸马!这就是朝堂。不能开玩笑。不能开玩笑的。”

 尉迟恭不停地对他使眼色,提醒他讲话要留心。

 “哈哈,没错。驸马年纪尚小,初上朝堂,就是想和大家一起笑。真是搞笑。哈哈!”

 程咬金装作捧腹大笑的样子想为李亨打圆场。

 但除他以外的所有的人都绷着脸,象见了怪物似的望着他。

 终于装不下心来,悄悄低头。

 “朝堂上,岂有小儿戏言?卢国公的道理未免有些牵强!”

 沈源扫视了程咬金一眼,然后转而对李二说道:“皇上,李亨已招供,让皇上下诏书把他压在死牢里吧!”

 “本驸马刚已言,吾此为民造福,为君分忧。不知错处何在?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难道你想当皇帝吗?”李亨笑着问道,“我就是不想当皇帝!”“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“因为你想当皇帝!李亨郑重地说道。

 “休得找出那些冠冕堂皇之理,就假传圣旨这个,你们是死罪难逃,如果皇帝今天想徇私的话,老夫倒不如一头撞了过去。”

 另一位老人则像沈源那样大义凛然地说道。

 “看来,您比那老头还狡猾!”

 李亨指着这边跪在地上的沈源说道:“你看他,那真是想把我致死不屈,磕破头,又看你,才破点皮,看一眼就敷衍了事才对呢!”

 “您您您休废话!”

 被李亨捅破的老人有点慌乱,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骂人。

 其弹劾之官亦不乏其人,大家提心吊胆地解释着。

 但面前这孩子,怎能丝毫不慌?

 非但没有说明,反而主动认罪,同时把自己捅破。

 真可谓杀敌八百自损千。

 “本驸马是瞎说的吗?你过来瞧瞧不是!”李亨正坐在椅子上看书,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:“赵状元,你在哪里?”李亨抬头一看,是自己的父亲李亨。“我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书呢!李亨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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