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酒,身体就发暖了,也不觉得冷了。

 “阿慈,咱们去帐篷后面堆个雪人玩玩吧。”

 “好……好啊!”

 可是宋定慈这个烂醉的,说完就倒了,一醉不起的样子。

 离光楚的脑袋也晕晕乎乎的,可她只觉得宋定慈没用,这就睡了,她可睡不着,嘲笑了宋定慈一阵,就颠颠的往外走。

 雾淞沆砀,天与云、与山、与水,上下一白。

 她走到僻静处,好几处都有私会鸳鸯。

 借着皇恩浩荡,本就议亲的贵公子与他们未来新妇,借机待在一处。

 她找了跟树枝,在雪地里画着什么?

 全神贯注中,不设防,却一转身就落入一个结实又有点硌人的怀抱。

 她醉眼迷离,反手就是一个大马趴,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。

 “这么巧,我才刚画了你的脸,你就出现了。”

 一身酒气。

 想到刚才她还在树林与其他男子待在一处,还拉了那个男子的手,司空凜就一脸厌恶。

 他强行将挂件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剥离自己:“女公子,自重!”

 “就不。”离光楚刷懒,若是平常没醉,她可能还会收敛些,可是今日她醉的厉害,根本就不管不顾了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