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光楚道:“顺境时,身边奉承拍马的人很多,但是雪中送炭的有几个?经过此事之后,我对他,很是敬佩!”

 他巴巴的赶过来,就是要跟自己求证这些?离光楚倒是不是很明白了。

 “司空凜,你再不回去,你那位未来的王妃该起疑心了。”

 她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冷气,汹涌的扑向自己,这种冷,令人窒息。

 她抬头,看着他,他目光又冷又冰,又诲测难辩。

 她说错什么话了?“你怎么这样看着我?司空凜,你是想用目光shā • rén 吗?”

 离光楚被他盯的难受,从一旁的小零嘴里面摸出一个梅子干润润喉咙。

 马车被人驾驶的很平缓,一点都不颠簸。

 “这梅子干,很好吃?”他问道,像是再问梅子干,又像是透过梅子干问别的。

 嗯?“比较开胃。”

 司空凜墨染般的眼睛看着她:“谁送的东西,你都吃?”

 离光楚道:“我不爱糟蹋东西!”

 下巴悠然被人捏住。

 离光楚很恼火:“你说话就说话,总是动手动脚的做什么?”

 司空凜从来就不会惯着她:“不许你这样左右摇摆,一手抓着本王,一手抓着袁氏子。”

 离光楚默默叹了口气:“司空凜,你吃的哪门子的飞醋。你都带着未来王妃买下定的首饰头面了,还敢对我说这种话!你……别欺人太甚了。”

 司空凜非但不放手,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脑袋,让她完全固定在他的掌握之中。“是你先招惹的本王,先招惹的人,还敢恶人先告状!”

 “我错了行吗?”离光楚道:“我跟你道歉,我之前不该散播谣言坏你名声,这辈子我愿意做辰王殿下的马前卒,但愿日后,换我离光氏平安无忧。”

 她双唇,如同两片花瓣,没有涂口脂,却嫣红诱人。

 司空凜没忍住。

 直到他的脸被泪水湿透,舌尖传来痛感,他才惊觉,自己竟然真的做了。

 离光楚神情凄凄,双眼含雾。

 司空凜心中猛然一沉。

 从她眼角黏住一滴泪,尝了尝,很咸。

 “不许哭。”

 刚才,她咬了他过分试探的舌尖。

 她很烈。

 一枚簪子,抵住了自己的脖颈。

 不像其他女子的寻死觅活,她的簪子,尖的那端,对准了司空凜。

 “你要是再欺负我,我一定……”

 “要杀本王。”眉毛跳动,不退缺,不畏惧,反而像在逗弄他的囊中之物。

 他向前,那簪子刺进他的皮肤,割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就那样流出来,他一声不吭,仿佛没有痛感。

 离光楚手一软,那簪子就电了。

 “你………为何不躲?”

 他的武艺,要躲开根本就轻而易举。她原本只是想告诉他,自己并不是那么随便就可以被轻薄的,那是她拿出来的态度。

 司空凜不答。

 足智多谋的男子,此刻成了据嘴的葫芦。

 离光楚从袖子里掏出手绢,替他包扎。

 她一靠近,手就被他握住:“不用管。”

 “会留疤。”

 司空凜不在乎。

 “让它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