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舒宜心中一震,古代侧室、小妾的孩子确实会抱给正房抚养,可她并不想养小孩,她还觉着自己是个孩子呢。

 敏敏又哀求道:“嫡福晋已经有爷的宠爱了,怀上嫡子只是早晚的事,敏敏只有这个孩子了。”

 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抢你的孩子。你安心生产,不要紧张,我们就在外面,若有事你叫人来通传!”

 转眼已过卯时,孩子并未生产下来,胤禵只能先去上早朝。果然如他所料,德妃随即就开始发难。

 “侧福晋临盆是为大事,你竟要求绕道完颜府,才至宫中,此为何意?”

 “回额娘,奴才昨晚梦见母家出事,才想绕道完颜府看一眼。”舒宜跪在地上如实回禀。

 “这是我儿第一子,你为嫡福晋竟然如此不放在心上!”

 舒宜垂首,不想辩驳,却还是长吸了一口气言道:“是爷同意了的,我们只在府门口远远看了一眼,不过耽搁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
 德妃气急捶打着桌面,那赤金点翠护甲碰触瓷器发出叮咛之声:“你竟然仗着他的宠爱来堵我的嘴吗?今日你就到那观音像前跪着,跪到敏敏临盆为止!”

 天天罚跪,能不能有点新花样,胤禵在这的时候你怎么不发作,假以时日,这永和宫的每一块地砖都要认识自己了!

 舒宜不情不愿的跪在佛堂里,阵阵檀香熏得她昏昏欲睡,这味道让她猛然想起玛嬷。

 她知道生死有定数,却还是奢望着梦中预见之事能晚些到来,从前并不信佛,如今跪在这菩萨前,倒也虔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