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我叫你们过来原是话话家常的,怎么突然说到我这病上来了···”

 几个人如闺中一般聊了许久,直至傍晚才散去,不想这竟是几人最后一面,玉姝走的突然,甚至来不及道别。

 去年家吊唁那天,舒宜看那跪的一屋子莺莺燕燕,才知道她为何病的那样重,又走的那么决绝。像她一般的女子,怎堪与这俗质之物混为一谈呢。

 舒宜气急,当场发作,逮住年羹尧:“你既然娶了玉姝姐姐,为何不好好待她呢?”

 “十四福晋何出此言,微臣并未苛待妻子啊?”

 她看着面前此人一副假惺惺做派更是生气,讽刺道:“那你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难道是谁硬塞进来的吗!”

 他抱拳躬身,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:“大丈夫纳妾,人之常情,以此为据说微臣苛待正妻实在冤枉。”

 此言一出,气的舒宜嘴唇都忍不住发抖,一时口不择言起来:“用你的狗眼仔细瞧瞧,这纳的都是些什么人,玉姝姐姐是清贵之人,你如此与折辱她有何区别!”